军我的用兵,我第一个砍了他的脑袋。”
说到这里,傅友德看了看一旁被人架着的郭精名,冷冷一笑:“武库司主事郭精名,办事不利,致使飞羽营补给短缺,按贻误军机论,立斩。”
傅友德身后两个亲兵不由分说就架起了郭精名,郭精名虽然肋骨断了鼻
梁骨也碎了,但生死关头,不知哪来的力气,扯着嗓子喊起来:“大将军,他们的补给是单独报上来的,我是后来才看到的,大将军,不是我不给补齐,是蓝将军说不用给那么多。”
傅友德一听就明白了,好你个蓝玉,居然背着我搞鬼,看来沐英也一定是跟你穿一条裤子了,但身为主帅不能让军心动摇,不能让全军知道堂堂副帅在军中对自己人耍阴谋诡计,傅友德三步并作两步抢到郭精名面前,一把拔出佩剑,猛的一挥便砍掉了郭精名的脑袋,郭精名的人头落地,鲜血从脖子中喷涌而出,溅了傅友德一身,傅友德狠狠一口将溅入口中的血沫吐在地上,在郭精名的身上蹭掉了宝剑上的血迹,这才将剑归鞘,同时对身边的亲兵交代道:“把这颗人头送到蓝将军那,告诉他,此人动摇军心,污蔑副帅,已被我当众砍了以正军法,让蓝将军不必有顾虑。”然后傅友德转头指了指高山:“你,过来。这后援补给的差事,从此刻起就交给你办了,还是那句话,哪个营短了补给,都为你是问,你可清楚?”
高山往前大跨一步,拍着胸口大声应承:“大将军放心,出了岔子,您也摘了我的脑袋。”
回到中军帅帐,傅友德卸了甲,又让人打了盆水,将身上脸上的血洗干净,这才对亲兵交代道:“将那两个小子带来。”
不多时,姚光启和张玉两人走了进来,姚光启走路还算正常,张玉却一瘸一拐的,样子有些滑稽,傅友德看着二人,突然笑了:“还成,身子骨还挺结实,一般人挨了五十板子,早就不能动了。”
姚光启恭恭敬敬的对傅友德行了一礼,随即十分正式的说道:“感谢大将军搭救,今日若没有大将军解困,我兄弟二人恐怕就交代了。”
傅友德一笑,随即拿起了自己的水烟袋:“我打了你们五十军棍,还让你们做苦役,怎么成搭救你们了?”
姚光启笑嘻嘻的来到傅友德面前,弓着身子给傅友德点上了水烟:“打咱们不过是做做样子罢了,是为了给沐英台阶下而已,那样才好将咱们从他手里救出来,况且外面的兄弟也没真下死手打,打的时候明显放了水的,我兄弟都感觉到了。至于做一个月苦役嘛,那更是在保护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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