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还没有线索。”
栗恕转而问朱棣:“王爷,您觉得,给蒙古人提供重要情报的,会不会出现在北平都司,会不会是知道我军绝密的高层将领?”
如果将勾结蒙古人这顶帽子扣在张敬头上,张敬必死无疑,但这时朱棣想起昨日与姚光启的对话,此时决不能让栗恕看出来是自己在做局,更不能让皇帝察觉出自己与张敬有任何的龃龉,所以摇头:“本王最近在关注研究蒙古人内斗争权,
哪有功夫关心那些不相关的小人物。”
栗恕又转头对陈舒说道:“在下昨晚听说一件奇闻,张大人的公子在妓院与人争风吃醋,竟然一把火烧了妓院,这事如今全北平都知道,官司已经打到北平府了,陈大人是否知道?”
陈舒点头:“这事下官昨晚也知道了,案子现在北平府,下官一会回去就过问。”
栗恕又说道:“我要说的不是烧妓院的事,据说,现场有人听说,张大人的公子喝的酩酊大醉,在打架之前就大喊大叫,口中甚至叫嚣什么千户多少钱、百户多少钱?张公子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现在北平都司的官都是能买的?”
见朱棣和陈舒惊讶的看着自己,栗恕冷冷说道:“听说北平如今街头巷议,北平都司出缺的官职,现在已经是按级定价了,一个百户开价五百贯,一个千户叫价五千贯。这些风闻虽做不得准,但与张大人公子在妓院酒后失态说的话,互相一对照,恐怕不完全子虚乌有吧。”
“卖官鬻爵?还有标价?”陈舒惊讶的看着栗恕。
栗恕正色说道:“本官此次受圣命,只是核查北平库府的实际钱粮账目,但没想到此次前来,居然有这么大的收获,不过眼下本官没有确凿的证据,不好说什么,请陈大人务必留心,收集相关证据证言,不要冤屈了忠良,也别逃脱了奸佞。”
陈舒点头,但他无意间看见燕王朱棣仰起脸看着天棚,陈舒也撩起眼皮向上看了看,可是却什么都没看见。
腊月初八,这是一年中最冷的时候,老话说,腊七腊八,冻掉下巴。一般到了这个时候,北方的人就很少出门了
但在钦差行辕内,一群人在寒风中跪在院子正中,听候旨意。
待圣旨宣完,栗恕请朱棣进屋,双手捧着圣旨,笑着说道:“恭喜燕王,陛下对您是愈发的器重了,节制北平一切军务,今后北平再遇兵事,王爷就毫无掣肘可以放手大干了。”
朱棣也矜持的笑了笑:“陛下信任,本王既是儿子也是臣子,自然要为父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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