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吗?”
陈舒的脸色十分难看,眼睛死死的盯着李柔:“你与此人已有婚约?何时订婚的?你为什么不早说?”
李柔很平静的答道:“大人您也从未问过呀。”
前面气氛紧张,后面的姚光启也正早已懵了,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自己会是姚广孝?直到出现在大堂上,姚光启的脑袋里依然混浆浆的,他完全没有头绪。直到惊堂木响起,姚光启才缓过神,他看着李柔,李柔也看着他,两人四目相对,李柔的眼神出奇的温柔,静静的看着他。
“你就是姚广孝?”
栗恕在上面观察着三个人,他看到了陈舒的失态,看到了李柔的眼神,也看到了姚光启的迷茫。
“是的。”回答的不是姚光启,而是李柔。
栗恕大声呵斥:“本官没问你。”
姚光启看到了李柔的眼神,这样明亮透彻的眼神,应该是没有阴谋的没有陷阱的,而且自己也答应过要照顾她,他下定了决心,好吧,当时你救我,现在我救你,“大人,在下就是姚广孝。”
栗恕又问道:“你与这个女子有婚约?”
姚光启答道:“师命难违!”
栗恕又追问道:“你师从何人?”
李柔再次说道:“道衍和尚。”
栗恕生气的说:“本官没问你。”
姚光启也很惊讶,李柔怎么知道道衍和尚?这个女人身上有太多的秘密了,有太多事让自己意外了。
姚光启说道:“大人,她说的对,在下师从道衍和尚。”
栗恕虽然觉得众人的表现都可疑,但一时挑不出什么毛病,便只有对李柔说道:“你确有婚约,不入连坐之法,但你既为国家子民,就当为国分忧,把你知道的关于李彧一案的所有情由全部说出来。”
李柔没有说话。
栗恕接着说道:“你说你知道你父给你存了一笔钱,知道钱在哪里,却不知道钱是怎么来的,难道他一点都没给你透漏钱是怎么来的吗?”
李柔还是不卑不亢的态度:“大人是否做过地方官?”
栗恕点头。
李柔又问:“大人做地方官时,是否踢斗补贴俸禄?”
栗恕楞了一下,“这与此案有何关联?”
李柔微微一笑:“那就是踢过了。请问大人,踢斗补贴家用,大人可会跟妻儿详细说具体踢了几脚?会告诉妻儿踢了多少米出来?”
这句话把栗恕问住了,这还用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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