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托,就应该将其照顾好:“走吧,去看看。”
当姚光启见到李柔时,李柔正在练字,见温知新带了人来,只抬头扫了一眼,便又低头写字,一句招呼都不打。
温知新显得有些尴尬,小声对姚光启说:“据说这姑娘脾气有些怪,不太说话。”
姚光启倒不觉得什么,李柔练字时气定神闲端庄宁静,专注凝神,笔走轻曼,实在是一幅难得美人画卷,此情此景若参杂了声音,反而会破坏了画的境界。
姚光启就静静的看着李柔练字,过了许久,李柔放下手中的笔,轻轻拿起纸吹了吹,然后又小心翼翼的放下,这才又抬头看了一眼姚光启:“是你的人给我安排到这的?我是不是该感谢你?”
姚光启微笑着没说话,他在打量李柔,这是一个看一眼便会被她吸引的女子,个子不算高,
但身材挺拔,圆脸宽额,弯眉杏眼,鼻挺唇红,虽不施粉黛,却端庄清丽,让人忍不住产生亲近之感。
“看完了吗?”李柔冷冷的问了一句。
姚光启被拉回现实,他意识到自己失态了:“李小姐,令尊的事,我也很遗憾。”
李柔打断了姚光启的话:“你不必跟我说这个,我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也早就劝他收手,可他不听,说什么上了船下不来,说什么一定给我攒个家底,最后钱没了,命也没了。不过他原本就有那个病,没有这个事,他也活不了几年了。”
李柔的话说的很慢,声音很轻,似乎像在诉说,也像自言自语,更像是找个人倾诉,说着说着已经泪洒衣襟,最后的一句话已经含糊不清了。姚光启听着李柔的话,不仅有感伤,又像是从痛苦中解读人生。
低头擦了擦眼泪,李柔缓缓的抬起头,不紧不慢的问了句:“我只想知道,最后杀他的,是你们燕王府,还是耒宪宗,还是黄姐姐?”
姚光启平静的回答了一句:“我只能说,燕王没杀他!”
李柔冷冷的说:“也对,毕竟燕王之前并未搅进去,这次对燕王来说,最有利的是将他抓起来送京城报功。”说到这里,李柔突然话锋一转:“你就是查案的人吧?”
姚光启点了点头。
李柔又问:“我们不是第一次见面吧?”
姚光启又点头。
李柔不再问什么,而是转过身,轻轻说了句:“我明白了。”
朱棣的报捷奏章很快就有了回复,但是跟圣旨一起到的,还有一位钦差黜陟使,风传这位钦差不仅是来表彰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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