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免遭涂炭,诸位现在就在此地商量,一定要商量出两套对策,商量出了结果,报与本王。商量不出好对策,谁也不许出这个门,诸位在这里的吃喝用度,都由王府按时供应。”
张敬一听就明白了,激动的站了起来:“王爷,北平防务,去岁已有成法,诸位各司其职即可
,何须再商谈对策?”
朱棣冷笑道:“亏你还是多年的老行伍,居然想拿过去的办法照搬?照这么说那天下的仗就好打了,你来说说,古往今来的名将们,都有哪些固定的成法可以用?”
这一句话把张敬问住了,兵无常势水无常形,战场千变万化这是兵家的常识,朱棣这么问,张敬知道自己是无论如何也找不到兵法反驳的,但张敬哪肯服软,嘴里嘟囔了一句:“这算什么?软禁吗?本官还有职责在身,我要…”
朱棣原本已经往前走了,但突然回头,用刀锋般犀利的眼神盯着张敬:“怎么?你还想硬闯不成?这里是王府,不容你放肆。”说道这里,朱棣突然大喊一声:“来人,把这个院子包围起来,没本王的命令,任何人不得走出这个院子,如有违抗,格杀勿论。”说着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北平的军事会议进行的同时,千里之外,北方草原上,也正在进行一场激烈的军事会议,主持会议的,正是蒙古名将阔贴帖木儿,这帖木儿端坐正中,一脸漠然的看着下面的将领争的面红耳赤。
大将达户鲁说道:“汉人的财宝和女人我都要,但咱们这次应该绕过北平,去年我可是吃了亏,北平不好打,那李文忠不比当年的徐达差,咱们这次应该捞点好处就走,不能再跟他们纠缠了,去年打仗,我那管家的儿子都战死了,我这……”说着越发的哽咽,竟然掉下眼泪。
平章政事庶坛勒暗自冷笑,他深知达户鲁的底细,那所谓的管家的儿子其实是达户鲁跟管家的老婆私通生的私生子,达户鲁放着家里的妻子和几个小妾不用,专门喜欢和其他人的老婆偷情,结果自己的老婆和小妾都不生儿子,外面的私生子却一大堆。但庶坛勒哪里敢点破,他自己就和达户鲁的妻子和两个小妾有私情。庶坛勒心里暗笑,但嘴上却说:“我的好兄弟,别伤心,今年咱们就报仇雪恨。”庶坛勒朝着阔贴帖木儿一拱手:“太师,您是知道的,我跟达户鲁是过命的交情,而且我历来都主张狠狠的教训那些汉人,我小时候,就常跟着阿爸逛大都的大街小巷,那时候的汉人们都那么恭顺,就跟我的家奴一样听话,见我还要哈腰行礼,可是到了至正二十多年就变了天,那些狡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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