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去,他不想违心的故作深明大义,更不想让自己成为虚伪造作通达人情的人,那样自己与伪君子何异?但他又不得不去,燕王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得罪的,所以陈舒极不情愿的来到了燕王府,不过一到王府,陈舒立刻感到了异样,王府的门前显然增加了护卫,从门外向府内望去,院内点着数不清的灯笼,整个院子灯火通明,这有些不寻常了,就为了召见自己,值得这么大阵仗?
到了王府正堂,不同寻常就更为明显了,布政使参政参议佥事都已经到了,见陈舒进来,朱棣摆了摆手示意不必行礼,随即说道:“陈大人到了,本王再重复一遍,北平布政使出缺,朝廷尚未委任,但军情紧急,本王从权布置,由陈大人暂署布政使之职,负责北平城一切防务,但有一个蒙古人打进城内,本王自当谢罪,但本王谢罪前要先治你的罪。”
陈舒一听,心里一阵紧张,难道是蒙古大军打来了?正值夏末秋初,蒙古人南下历来都是在秋后或冬天,况且去年刚被大将军李文忠击退,怎么今年又来了?
朱棣朗声说道:“现在可以确定的是,蒙古此次领兵之人乃是太师阔贴帖木儿,此人是沙场宿将,统帅三万人马大举南下,是想报去年兵败之仇。各位来之前,本王已经写好奏章,请天子赐我统兵之全权,本王要领兵出征与这老儿一决高低。让他以后再也不敢窥我大明边境。”
讲到这里,朱棣转头,看着一位二品武官说道:“你回去就下令,北平都司麾下所有卫所即刻整顿武备,随时出兵抵御来敌。”
陈舒认得这二品武官名,此人名叫张敬,是北平都指挥使,但由于此人是军职,陈舒平日很少与其来往,所以并不甚了解。只见张敬微微欠了欠身又坐了下去,随即不咸不淡的说道:“外敌来犯,王爷一片热忱,拳拳报国之心末将感同身受,但王爷您此刻既无符牌,又无调兵堪合,恕下官不能从命,王爷您直属燕山三护卫虽不归本都司节制,但末将也要规劝王爷,最好还是等朝廷的调兵旨意到了再有所行动,否则天威难测,御史弹劾起来也是不讲情面的。”
张敬这番话摆明了是抗命的,但他说的在理,人家口口声声要遵照朝廷的调兵制度,其实就是用朝廷来压朱棣,抗命抗的光明正大名正言顺,作为朝廷藩王,朱棣总不能跟朝廷规矩作对吧。
朱棣自然明白这个道理,但他是何等的骄傲的人,贵为藩王,怎能容许有人不遵他的号令,更何况此次若能独立带兵出征,正是向皇帝老爹展示自己才干的绝佳机会,一心打算退敌立功的他急于领兵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