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赢的机会,尤其是那两枪,明明是可以打到我的,为什么那枪差之毫厘没伤到我?”
姚光启低头摆弄着手中的剑,“可能,可能是你运气好吧。”
那女子不再追问,突然说了句:“我叫柳花明,你叫什么?”
“啊?”这个问题太过突然,姚光启没有反应过来,一下子愣住了。
柳花明见姚光启这样的反应,忍不住笑了,指着姚光启的剑:“这是什么?你的拐杖吗?”
姚光启低下头,不太好意思的说道:“这是我的剑。”
“你的剑?”柳花明显得很好奇,“好奇怪的剑,它叫什么?”
姚光启突然意识到这是个很重要的问题,对呀,自己还没给他起过名字呢!玄机子那把剑有名字,叫寒雪剑,自己不能再叫寒雪这个名字了。这是从天上落下的陨铁打造的,总不能就叫陨铁剑吧,这名字太委屈这剑了,但一时又想不出什么好名字,只好随口说了句:“墨云”
“墨云”柳花明重复着:“好奇怪的名字。”
正在这时,柳花明突然吓了一跳,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一个老道士突然出现在和尚身旁,照着姚光启的屁股就是一脚,脚与屁股的碰撞产生了很大的震动,震动又产生了很大的声音,与此同时,震动传导到姚光启的腹腔和胸腔,腹腔和胸腔共鸣,发出了一种类似杀猪般的哎呦声,柳花明听的很真切,从姚光启那声哎呦中,她觉得这一脚一定会很疼,但和尚却没有什么后续的反应,只是揉揉屁股,然后就跟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这踢人的老道转头对柳花明说道:“丫头,他有相好的了。”
柳花明被老道士这句话说的一愣,随即满脸通红的问道:“你是谁?他有没有相好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这老道士对柳花明说了句:“我是他师傅”然后转头对姚光启说:“还不赶紧回去?”
柳花明有点急了,“唉,你还没说你叫什么呢”
“他是个和尚,法号道衍”,卜算子头也不回的随口说道。
柳花明看着两人的背影,自言自语道:“一个道士,居然是和尚的师傅?”
第二天一早,孔德尚便来拜访师徒三人,一见面没有任何寒暄便问道:“我昨夜在家听到这个方向有动静。是不是有什么变故?我们这最近闹土匪,有个叫马大疤的山贼在这一带很猖狂,几位没事吧?”
姚光启将昨夜的事说了一遍,当说到柳家人来捉拿马大疤的时候,见孔德尚皱紧了眉毛,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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