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带上好几个编织袋,上山的路上野枣什么的吃不尽,一家人谈天谈地,有说有笑。碰到野鸡什么的,我就跟在哥哥的屁股后面拿着弹弓去打,不过每次都被我吓跑,气的哥哥每次干什么都不再带我。
那个时候的父亲才三十五岁左右,身体棒的很,摘核桃的时候总是他爬到树上面。在我眼里父亲就是那无法攀登的高山,好像这个没有他不会的,也没有他不懂的。
到中午累了的时候,就拿出准备好的午餐,一起坐在核桃树下吃。吃完饭以后,就坐在树下抽着烟,聊着天有的时候父亲去摘点山楂给我吃。休息完了就继续摘野果,等到六点多了以后才回家,等走到家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而且在我休息的时候,没事就去东山,那里有个灵泉寺,我们称那里为”白果树“,那里的泉水甘甜可口。父亲还经常带我去那里接水带回家里喝。不过那座山到现在我都没有爬到顶,每次到一半的时候就累了,休息一下就下山了,这也是我多年的遗憾,如果再有机会回去的话,我一定到山顶看看。
“你也出来吃饭了?”正当我怀念从前的时候,一个声音打断了我的回忆。我收回望向窗外的目光,疑惑的看着说话的主人,原来是和我一个包间的那个妇女。
“呵呵,出门在外无聊的很,找个人聊聊天。”妇女自顾的坐在我的对面:“你到哪里下车啊?”
我摇摇头,默不作声。
“看来小兄弟还挺警惕的。”夫人尴尬的笑了一下。
为了不让她继续打扰我,我给她指了指我的嘴,然后摆了摆手。
“对不起啊,我不知道你……”夫人不好意思的跟我倒了个歉。
看着已经上来的饭菜,我不再理会她,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等吃完以后,收拾一下就往回走,好像当她不存在一样。
等回到包间的时候,里面已经多了一个人。他们两个看见我走了进来,愣了一下就继续假装亲热的攀谈。不过明显心不在焉的样子。
其实我是无所谓了,反正只要别惹到我,你们爱干什么就干什么。如果真的做的太过分的话,嘿嘿,那可就怎的对不起了。我会让他们知道:痕哥很生气,后果非常严重。
而另一个床铺的那个妇女一直没有回来,我做闭目养神状,可是房间里有这么两个人,我也睡不着。他们两个明显有问题,说话很谨慎,虽然两个人一直装作很投缘的摸样。
哎!其实我心里很清楚,今天如果他们一直在这里的话,我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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