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要跟我说吗?什么事?”
“若清,我说过有些事情无法勉强!”卫霁朗不曾转眸,惟望着夜幕不紧不慢道,“我也自知说再多对不起亦不能让你枉度的时光重来!可是我尽力去弥补了,若儿这孩子只要你愿意就还是由我继续抚养,我也不介意你对外说她是我的孩子,毕竟虚名这种东西远不及孩子平静安稳的一生来得重要!”
“你想说什么就直说吧!”夏若清摒住满口的涩意低低道。
“你在沪上开始自己的工作,这是大家都盼望的事情!毕竟你那么优秀的!如果你对工作前途有任何规划或计划,需要我帮助时,我一定义不容辞!------”他继续道。
夏若清默默听着他一番关切的话,心却似直坠青云,三伏天里不可抑制地萧瑟寒凉。
她从未如此清醒地意识到一个事实:眼前这个男人在这漫长的岁月里从未爱过她,哪怕一丝一毫都没有!
“白日的事我也知道了!希望你不要再打扰叶染!她跟这些事都无关!还有,”他转眸定定望着她,不容错置的坚持,“我觉得你住在我家不太合适,我为你跟伯母在云碧落霞订了客房,你们明天搬过去吧!”
夏若清闻言一愣,似当头棒喝。没想到他如此直截了当、毫不客气,顿时心寒如凌,挺直脊背,却还是克制住情绪缓缓道:“你女朋友跟你告状了?”
“不用她告诉我!”
“呵呵,对啊,她的保镖!”她忍不住嘲弄,“你到底是多宝贝她,居然还给她请个保镖!我倒不知道心硬似铁的卫霁朗居然还有化为绕指柔的时候!是不是恨不能将她捧在掌心,护在怀口啊?------”她语气中的冷讥热讽毫不遮掩,却切切透着一股撕心裂肺的悲怆与哀凉。
卫霁朗转过身来,眸色沉水般看着她,没有打断她的愤怒。
夏若清蓦地长吁一口气,努力掩去自己适才一瞬的失态,低低道:“我现在也只求能跟我女儿多待几天!我们认识这么多年,就当一个老同学来你家做客,你也不会直接将人赶出去吧?”话到终了,她的声音都颤抖起来,显然有些抑制不住地哽咽了。
卫霁朗蹙眉,未动。
夏若清见他又是默然不语的模样,一如从前他们相处时的姿态,永远是风轻云淡搅不动山川的冷静,心底经年累月的忿恨酸楚骤地便如疯狂巨浪般肆虐,翻涌而上,灭顶窒息——
她一迈大步向前,倏地扯住卫霁朗的胳膊,毫不避讳地用力摇晃着嚷道:“你为什么总是这么一副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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