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面对夏若清时,叶染心底不禁涌起千般滋味、万般感慨。看着对方依旧浅笑婉然的神色,她便莫名哀伤。这样的女子,经受过炼狱一般的可怕经历,浴火烈焚后重新站立起来,这需要多么巨大的勇气!
不知为何,她油然觉得夏若清的跌宕人生似乎跟她的出现有莫大关系般。正可谓吾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虽然她全不知情,却似乎仍旧脱不去在当年的事件里起了因由的作用。如此一思量,她不由一阵战栗。
“可能要在阿朗这多打扰几天了,叶小姐你不在意吧?”夏若清淡笑道,眉梢微微上扬,仿佛一只鸟儿轻翘地立在枝头,几分翩翩欲飞的姿态。
叶染一怔。
卫霁朗不着痕迹地揽住叶染,言笑晏晏:“怎么会呢?我爱人对我的大学很好奇,刚还说要跟你好好聊聊我有没有什么糗事呢!”
夏若清闻言,眸色一顿,笑意却没褪去:“那没问题!别看阿朗总是一本正经的,以前有时也很有趣呢!”
叶染也睨了男人一眼,婉转地笑起来:“是吗?那可好了,这人总跟老学究似的,我都想他是不是没有青春年少过呢!”
卫霁朗有些无奈失笑,眸底不掩饰的温存,揉揉她的发。
夏若清没料到叶染会如此自然的玩笑话,眸底闪过一丝异色,神情却依旧安然。
之后。
卫霁朗自然必须对母亲又将事情详细解释一通,至于最惨烈的部分他也还是语焉不详地带过,只道夏若清遇人不淑才有了若儿。
老阿嬷多有感慨,再加之前与夏母交谈倒还愉快,便也不再多言。关键卫霁朗也说暂时夏家没有认回若儿的想法,而且他作为孩子父亲的角色永远不会改变,如此一番令卫母安心不少。
卫霁朗自是领会母亲的心思,愈发舍不得老人伤心。
草木寸心,遮之风雨亦会生情,何况人伦长情。毕竟将若儿从襁褓一寸一寸抚养到垂髫,老阿嬷早就视之为亲孙女,其中感情岂是三言两语可蔽之。
既然夏家母女欲在卫家多待几日,爽朗的卫母自然尽主家之谊。
不过因为纪默的关系,家里楼上三个卧房都住满了。
卫霁朗便不由分说直接将叶染的所有什物都搬来自己的卧室,腾出空间。
叶染脸颊微夭,却也没有多言,只管看着卫霁朗动作。
有趣的是,前脚刚清空房间,纪默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自己的东西从先前的房间给搬了进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