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那决裂后的可怕后果,连他一并也付出惨痛的代价。
“茶很醇!”夏若清轻轻赞叹,“煮茶的水也很好,没有一点自来水的水腥味!”
“院里井水的源头也是云碧山上的山泉水!”卫霁朗仿佛好友漫谈般娓娓道。
二人不紧不慢地谈了些这几年间彼此的琐事。
原来当年那场风暴后夏若清断断续续在医院里住了几年,后来病情好转便被接回家休养。虽然有时也会因为一些莫名的理由而情绪波动,但是只要按时服药避免刺激,她日常与普通人无异。甚至她还寻到一份在某教育培训机构教授英语的工作,最近一年都是平和度日。
这样的状态也使得所有熟悉她的人都长舒一口气,卫霁朗听来也心底一松,无比庆幸当日带走若儿,否则万一发生一些不可挽回的事,夏若清就真的万劫不复了。
漫谈一阵,夏若清放下茶盏。
她视线梭巡,看到厅内书册等身、博古林立、书画陈壁,颇有清幽通雅之气,不禁喃喃开口感叹道:“当年你也曾随口说过一次要带我回家小住,只是,“她幽幽一叹,涩涩而笑,”一等经年,都未曾实现诺言!到今日我主动寻来,才知道原来你家还是个深山里的书香门第呢!”
卫霁朗闻言握盏的手一震,眸色未动,顿了几秒,才抬眸望向她缓缓道:“若清,当年我很抱歉!”
这么些年,其实想见他,却又怕见,就生怕听他这一句“抱歉”。
惟有不爱,才会抱歉。可惜,还是免不了要听见。
夏若清顿了几秒,倏尔轻浅一笑:“不必歉疚!你已经道歉过很多次了!沈忱白骂得对,不过就是谈场恋爱、分个手而已,哪有人像我那样要死要活的!”
她言谈的语气似万里薄云淡逸,风轻到白马难追。
卫霁朗无言。
夏若清兀地立起身来在主厅四下参观了一下,回眸笑意嫣然:“你知道当时听你说会带我回家,我心里多高兴吗?”
卫霁朗早已忘记当日是否谈及过这样的话题,一时不能接话。
看着他静默的样子,她继续低低道:“我这个人自幼便是在一片赞许声里长大,虽谈不上琴棋书画样样皆通,却也还是自认比别人多读过几本书,多通几分见识,自然也有些自视甚高!“
”跟你交往时,我一直告诫自己要显出从容大方、气度自华的一面来!因为我觉得只有如此才匹配得上才华横溢、似高洁不可攀的你!所以即使你提了一句说要带我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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