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时,叶染跟纪默正在碧阴依依的院子里给花草浇水。茉莉幽幽,芳香怡人,她一边细细往花叶上淋水,一边嗅着花香跟纪默闲聊。
听见有人开门的声响,她微微诧异抬头,一见是他,眉色顿时飞舞。
她丢下喷壶,疾步过去,一下子被他揽入怀里。
纪默见此情形,立刻不动声色地退回屋内去。
叶染顾不得其他,只笑着仰面望着男人清沉的眉眼稀奇道:“怎么今天这么早就下班?”
她微粉的颊似出尖的小荷,柔软馨香,颊边甚至留着几滴小水珠。卫霁朗凝着她,满眼笑意,没有回答她的问题,惟抬手为她拭去那点水痕:“洒水都洒到自己脸上了!”
叶染痴痴一笑:“我假装自己也是朵花呗!”
听她此言,男人垂首便掬住她嫣红的唇瓣,扫过她舌尖,喃喃一句:“你不用假装,本来就是!”
二人一通厮磨。
“阿娘跟若儿呢?”卫霁朗松开满颊烟霞、一脸春光的人儿,四周扫视一下道。
“说是做被子的老板叫她去看新进的棉花,再确认一下尺寸!所以带着若儿就去了!”叶染缓了口气道。
卫霁朗意会。
母亲最近都在为他们婚礼的事情忙碌,从收拾院落家居,到准备新被新枕、床单被套,预定婚礼用品、喜宴菜色选择,雇请厨师乐手等等,一样样一桩桩,只要征询完他们的意见,他们认可,她就奔忙起来,实在是不亦乐乎,务求尽善尽美。
老人的意思是燕尾岛上这场婚礼完全不需要孩子们操心,全部由她准备。而沪上那场也就由叶染与卫霁朗自己操办,她一个乡下老太太到时只负责吃吃喝喝,逛逛大上海便好了。
每每看见卫母如此爽朗和善,叶染总是心生暖意,深觉此生有幸。
“实在是辛苦伯母了!都是她一个人在忙!”她歉疚道。
“她还感到对不起你呢!你一个城里姑娘愿意嫁给她这不成器的乡下儿子,她只觉得是老天开了眼!”男人睨她,笑着调侃,“她可跟我说了,以后老卫家既是你婆家也是你娘家,但凡我敢欺负你,她就会拿扫把揍我!”
叶染不禁诧异地瞪大水眸,笑得花团锦簇般:“你以后会欺负我吗?”
他将她揉人怀里,眸底温存得沁出水来:“以后只有你欺负我的份!”
“我才舍不得欺负你呢!”她将细滑的脸颊在他怀口蹭来蹭去,似淘气的猫儿般娇柔。
男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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