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慈心顿了几秒,完全没有如常的爽利开朗。
叶染有些疑惑,直觉对方的情绪似乎比较低落,“怎么不高兴?孕吐不是说好一点了吗?又难受了吗?”她关切地问。
“叶子,你说人要吃多少次亏才会学乖?”林慈心蓦地抛一句全然无关的话。
叶染心底一沉,有一种不安快速掠过她的心尖,仿佛飞鸟忽闪着飞过清明如镜的湖水,带来一片薄薄的阴翳。
按照沈公子对这姑娘现在的宠溺与迁就,林慈心该是春风得意马蹄疾的明媚盎然才是,即便前一阵日日孕吐致狂她也还是欢悦而通透的。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叶染小心翼翼地问。
“如果一个男人的前任找来,还一副柔弱无依的状态、仿佛除了前男友就再也找不到可信任的人,而他也很有义气,不分时间场合只要求助电话一来就拔刀相助去,你会什么心情?”林慈心一字一句缓缓道。
隔着千山万水,叶染却还是敏锐地察觉出林慈心掩饰不住的苦涩与黯然,不由心尖一疼。不用再多说,她自是立刻了然挚友这一假设的对象是哪位。
“出什么事了?”她认真地又问一次。
那厢林慈心沉默了片刻,还是将最近一周来发生的事情娓娓道来。
一时叶染怔忪,缓了顷刻才道:“我想中间肯定有什么误会吧!沈公子看起来那么爱你,连刀子都可以为你挨,即便帮助一下前任也不能转移他的心呀!”
可是这话她自己怎么听来都觉得虚得很,毕竟男人的心其实比女人更易变!
林慈心苦笑起来:“他为了那个女人居然说我无理取闹!一个半夜十二点三番两次打电话给前男友来哭哭啼啼,却又强装通情达理的女人,居然也能蒙蔽他的眼睛来说我无理取闹——”话语间她的嗓音竟蕴着一抹不容错置的哽咽,“如果一心一意心里只有我,不是该优先考虑到我的感受吗?”
“心心——你别吓我!”叶染吓得直接立起来,“你别胡思乱想!我觉得事实肯定不是你以为的那样!”
她太了解林慈心的为人,那般骄傲、独立的一个人,从不对着人流泪,倔强得仿佛沙漠里一株卷柏般的性子,此刻居然无语哽咽了,这怎不教她心急如焚。
林慈心嗅嗅鼻子,涩涩一笑:“我以为的哪样?他对那个女人旧情未了?还是他本就是个博爱的性子?”
“你现在在哪里?还在沈公子的寓所里吗?”叶染着急地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