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礼貌落坐的孟致尧道:“公司该很忙吧,你就不必跑这一趟了!”
孟致尧淡淡一笑,拍拍卫霁朗的肩头,所有男人间的情谊都蕴在这轻轻一下的安慰里。
这个男人清矍英挺的眉眼无论何时均会显出一种令人心平气和的温润,不似沈忱白的邪魅俊俏,也不肖卫霁朗的清淡冷然,他身上总会散发出一股亲和力,气度温华安宁,教人忍不住信赖又敬服。
卫霁朗与他虽没有频繁地接触,但是有一类人即使只见过寥寥几次,就能交心而处,而孟致尧便是有这般魅力的人。
“不知你爱人现在情况怎么样?”孟致尧低低问。
他清越的嗓音似滚珠落盘、微风婆娑,带着春光清泉扑面而来的明透清韵,惑人心智,
令听者浸入其间而不自拔。用姑娘们的话讲他的嗓音便是典型的“教人耳朵听着都能怀孕”的人间极品。
卫霁朗摇摇头,齿关紧扣了下,声音隐约流露出点点颤动:“中午医生来说肺部感染严重了,有肺不张现象出现!而且,从昨天下午救出来到现在都没有——没有醒过!”
虽然不太理解医学上的学术名称,但是火灾创伤的常识沈孟二人还是了解的,听他如此说来都不禁眸色一黯。
“到底怎么回事?昨天是端午节,不说岛上在庆祝吗?怎么会发生火灾?”沈忱白有些急切问。
卫霁朗沉默了片刻,和缓简短地叙说了一下昨天混乱的情形。
“靠——”不待他说完,沈忱白爆出一句粗口,“昨天你厂里中午连值班的都不在,这不是摆明了有人趁机来破坏吗?”
孟致尧也墨眉轻蹙:“照阿朗的说法,你爱人她们去茶厂的事不是事先计划的,纵火的人很可能是无意发现她们在厂里才顺手关了门!”
这话教人听着恁地不寒而栗!
什么人可以心狠手辣到随手就有致人死地的“雅兴”?
如果只是出于嫉恨或报复才纵火,那后来直接起了杀人之心的阴狠毒辣该是多么让人脊背发寒!
“在你们周围居然还蛰伏着这样狠毒的人!这也太让人毛骨悚然了!”
沈忱白俊美的眉目间满是震惊到不可置信的神情,他撑着墙壁的手义愤填膺地用力击打粉白的壁面,沉闷的声响让不远处的其他病人家属侧目。
卫霁朗眸色黑浓,深不见底。
孟致尧有些担忧:“火灾的事报警了吗?”
卫霁朗沉沉点头:“出事到现在我还没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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