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她断去一只袖管的胳膊,那么无力地垂荡着。而那条木兰手链也颓然哀婉地熨帖在她纤细的腕间,似凄风苦雨摧残下的纯洁花朵,一片萎蔫苦涩、岌岌可危,他一颗心直觉似被千雷击中般焦痛难当。
同时心中一股不安的怀疑也似烛泪随着火势蔓延开来:这场火到底怎么烧起来的?他知晓卫霁朗行事滴水不漏的秉性,断不会在日常安全上给茶厂留一点火灾的引子,如此这场火就起得太过蹊跷了!
将二人送到李医生诊所,但诊所毕竟条件有限,李医生只能给叶顾二人接上便携式供氧呼吸器,连120不及拨打,便一行人两部车一路飞速匆忙奔来霞县。
“看起来叶画家跟青衣也没有什么外伤,怎么会昏迷不醒呢?”小方不解地喃喃道。
一脸凝重的李医生看了小方一眼,顿了几秒,轻声解释道:“火灾伤亡的很大一部分原因是被浓烟熏灼窒息!很多人逃不出来就是因为浓烟造成的------”
话至此,李医生便停住,不愿再多言。
他看看卫霁朗,满目担忧更甚。
其实浓烟会造成呼吸道与肺部的极大损伤,然后很快便会显出低氧血症和一氧化碳中毒的症状,严重者则最后形成肺水肿、呼吸功能衰竭,甚至死亡。
而看叶顾二人已然昏迷,也必然是吸入了过量烟雾的缘故。
可是这些话他此刻全然不敢解释明白,也不忍解释明白。
小方听完脊背全凉,十分忧惧地望了望对面的男人,他心底幽幽一叹:如果叶画家有个三长两短,老大该怎么办?
他却是亲眼见证了卫霁朗从这几年的孤清冷然变成如今时常笑容洋溢、生动温暖的模样,而能教他发生如此惊人变化的惟有那位一笑起来便山水明媚、天朗云逸的如画女子。
有时面对那女子的笑容时,连他一颗心亦不可抑制地生出些许悸动无措来,甚而他还花费了一些时日才将这种悸动默默地扼杀掉。
可是,这般清亮无暇似一道春光般的女子如今却生死难卜地躺在手术室内急救,怎教人能不欷歔难受?
而顾青衣更是冤枉,今日不过是头一次参观茶厂,就遭此大难,真教他窒闷煎熬,不知所措,早知道他就该陪着她们一起回去的!
胡思乱想间,蓦然脑海有个亮光一闪。
他骤地想起自己闯入车间时看到的那被链条紧缠的防火门,一时不寒而栗。此刻他才霍然顿悟是有人欲将叶顾二人锁在仓库内,而那火也可能是这个人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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