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往毯子里放。
叶染不明就里,就在她再要开口调侃时,愕然发现自己的右手居然落在一处灼热的地方,她若遭电击般骤然挣脱,霎时颊上红透,将手慌忙藏在背后,结结巴巴道:“不、不准捣乱!“
“不是正实行你说的报复性地那啥啥一通吗?“
男人魅惑地笑,手下自然也不客气,直接就抚上怀里人儿的敏感处,直诱得叶染浑身战栗,不知所措。
她眯着水眸,低低吟哦,边喘边娇嗔道:“何谓不作不死,我深有体会了!”
男人渐渐加深的气息里掩不住醇惑笑意,他的唇舌堵住身侧小女人娇艳的唇,不住啜吸揉弄,动作间他呢喃着:“染儿,要不我们也再体会一次何谓鱼水之欢吧?”说完便不由分说地翻身覆上小人儿娇柔的身躯。
叶染霎时一头黑线,不由气苦。昨晚那般被他折腾,大清早又来纠缠,他哪来那么些气力?
不过可容不得她多想,随着他惹火的举动,身体自主的渴望似清晨湖光的雾气般氤氲,让她再无力抵抗,只能放任自己在这晴光潋滟的早晨沉沦为幽夜的妖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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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一番火热情浓后。
窗外已然听见卫母清扫院落的动静。
卫霁朗望着昏沉睡去的怀中人,宠溺地笑,将毯子为她拢好,便悄悄起了床。
今日是端午节。
卫家主厅大门在碧叶婆娑间也摆放着两只艾草编制的艾虎,门头还悬挂着菖蒲、蒜头以及艾草束成的避邪草束,淡淡艾草的药香弥散在疏朗的客厅里。
院落里葡萄架边那口种植茉莉的瓦缸旁倚着一束巨大的斗香,袅袅青烟缓缓在清风里起伏,似一曲岁月绵长的清平调,悠远地诉尽这人世间的安宁。
卫母在井边提水。今日要沐五味草药浴,所以老人家早早去熬做药汁。
卫母刚打上来一木桶水,回头就见儿子一身清爽地从主厅里扶着拐杖出来。
“阿娘,我给你打水吧!”卫霁朗沉声道。
“得了,你保重你的脚!我这就半桶水,还累不着我!”卫母不以为意地摆手。
卫霁朗笑,也不反驳,就径自拿起扫把将母亲适才打扫遗留的一小堆垃圾拾掇干净。
卫母笑眯眯提着水走过来,蓦地凑近儿子,一脸兴味探究道:“小叶这两天可都没有回房睡啊?”
卫霁朗闻言一愣,颊上顿时一热,清俊的眉眼难得显出一抹尴尬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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