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晚餐时分,宋祁竣听到父亲谈到叶染已经去村委开始塑龙头的工作,不由心底一颤。听到如此消息似乎有种渴望被唤醒般在心底发酵,慢慢填充在胸间喉头,积於成一股吐纳不得的气息,夹杂着一些心慌意乱的兴奋,缭绕不去。
自叶染搬去卫家,他就没有机会再日日见到她。原以为她的朋友入宿在云碧落霞她会过来,却没想到那朋友离开得如此之快,让他的盼望破碎得措手不及。
前日清晨他无意看到她扶着卫霁朗,一行人言笑晏晏,似一起送别朋友般往长桥而去。他只是默默静立在远远一棵蓊郁的榕树下,眸底收纳她纤细柔美的背影,将她的名字念成一首诗,来来回回在唇齿间辗转研磨,踉跄细数心间对她的无限思念与疼痛。
如今有机会在村委碰到她,他自然是满心欢喜,特意拎了一大袋吃食而去。
天气越发热起来,蕴着山间的水汽与潮湿,润润的,调弄着植物花草的香气,整个燕尾岛都似乎浸入夏季的特有气息中。村委院落里香樟被下午的阳光蒸腾得益加香冽,连安祥低调的老榕树都荡漾起夏风的慵懒温存。
叶染垂首坐在老榕树的绿荫里,白皙玉璧般的姣好颈项,微曲成天鹅优雅的颔首,正专心工作。
身前半人高的龙头稳稳伫立,头顶部分已然着色半成。一旁低矮的木凳上放着水杯跟画画工具。
她穿着白衬衣黑色九分裤,简单的着装风格与卫霁朗的越发趋同,都清雅浅淡成山间水墨一般。
身上还围了一件花色的围裙,显然是平日卫母在厨房里用过的。洁净的围裙已然沾染了些塑龙头的油彩。短发有些时日不曾修剪,长的部分被她用发卡简单别在额前,不同于一向的秀丽雅致,此刻颇有些少女的娇嫩俏美,随性而自在。
在正红色防水布上作画雕琢龙头叶染是生平第一遭,实际操作起来确实有些难度,起码比洁白画纸上勾线笔的纵横深浅要难多了。所幸有卫校长当年的旧作参考,她便亦步亦趋,不敢大动风格。
她专注着手上的工作,未曾注意一旁沉静凝着她的宋祁竣。
很快,他便注意到了她卷着衣袖露出的半截皙白手臂上的细妙处。
她左手腕间一条精巧雅致的铂金手链熨帖在她纤细幼滑的白皙肌肤上,手链上好像有朵花型的坠子。随她的动作手链依稀反射了碧叶间细碎的阳光,时而闪耀着璀璨的星芒,似一条极细的银河缠在腕上,迷了人眼,惑了人心。
这链子从未见她佩戴过,实际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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