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缓缓对身边的男人问道:“若儿确实不是卫霁朗跟前女友的孩子吗?“
沈忱白顿了一秒,撇撇嘴,油嘴滑舌道:“我怀疑这哥们还是处男呢!“
林慈心差点呛到口水,手肘拐了他一记,没好气道:“人家知道为叶子守身如玉,你就知道放荡不羁是吧?“
沈忱白凝着她妩媚的眉眼,那宛如玉兰春芝般细腻瓷白的脸庞,黛眉微扬,眼角轻挑,似晓山春晴,带着几许挑衅与娇蛮,不再是那八面玲珑、左右逢源的酒吧老板,而只是他怀里的刁蛮女友,如此这般撩动他的心,恰如一年多前的初见。
他由来不信所谓一见钟情、一眼万年的说辞,也对卫霁朗的独守一人多报以嗤鼻。
可是那场喜宴上,第一次看见了她——
一身火红长裙,妆容精致,神色浅淡,那般傲然自若地端坐在人群里,有一股仿佛眼前一切都可以等闲视之的潇洒。
她明明有一双媚入丝缕、脉脉如诉的眸子,却总是笑得爽朗而大方。她像一树玫瑰,却并非生长在精心雕琢的花园中,而是随性播在山谷里,长河边,迎着骄阳,不惧风雨。
遇见她,他不得不承认这世上确有一见钟情的说法。
所以他尽力四处打听她的来处,夜夜泡在她的酒吧里嬉笑趣谈,默默在她夜班时悄悄守护。这一年多来,看尽她巧笑倩兮呼朋唤友,却独独对他不假辞色。她的拒绝教他沮丧,却又愈挫愈勇。
身边挚友可以为心爱的姑娘独守那么多年,他怎么会因为被拒绝而轻易放开好不容易撩动他心的人呢?所幸,那一刀没白挨!他等到了,等到她满眼泪水也依旧唇边带笑地接受他的求欢。等到她螓首微点,眼角含春地说愿意做他的女朋友。等到她为他开一瓶久藏的醇酒,一起小酌着共舞------
可是他还未来得及尝尽她为他带来的美妙滋味,就找不到她人了。
这几日的不告而别,她一句要分手的决绝,让他心底瞬时空洞成蜂巢般,四处透风,堵不住的寒凉与清寂。
他生平第一次怕了,怕看不到她,怕从此再也不能拥她入怀,怕她酒吧里专门为他准备的那只杯子变成了别人的专属。他丢下工作,从她员工那里打听她可能的去向,驱车千里,四处寻找。
当昨夜敲开卫霁朗家的大门,望见她的那一刻,他才发现他的一颗心终于圆满了,密实了,角角落落都温暖丰盈起来。
他知道,此生,他都无法再放开她!
几秒间的思虑辗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