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的支持,我们是兄弟,这些都记在心上!再说了,你跟小叶子结婚总该准备新房吧,你知道上海的房子,就你那八百万,也只够在主城区买一间两居室的小公寓!还有以后有了你们自己的孩子,医疗教育什么的,总归是沪上更方便!所以,不要推辞!”
卫霁朗依旧不动。
“你这个人有时就拗!这是你的钱,合理合法!”沈忱白一直没找到合适的契机将这些钱交给卫霁朗,就是担心他会拒绝,“你想了这么多年的人,如今达成所愿,你总不能跟人裸婚吧?你忍心小叶子跟你一起过你那苦行僧一样的日子?”
卫霁朗眸色轻凛,有些深思地垂下视线,凝着那张□□。
“收着吧!”沈忱白继续劝道,“以你的能力这么多年远也不止挣这么多!我这也是拿你自己的劳动所得做的人情,不过你可别再将这些给投到茶厂里去啊!”
他可清楚知道茶厂所有的盈利卫霁朗从来是分文未取,这些年也就跟其他工人一样领了死工资。至于承包茶厂的利润所得全部又重新投到茶厂经营里去,而他所采收的茶菁远远要比市场上的价格要高出百分之十,为的就是鼓励燕尾岛上的山民能劳有所得。
有时卫霁朗的无私悯怀教他确实自惭形秽,有时却又教他气急,比如当年放弃叶染,再比如收养若儿。
卫霁朗望着沈忱白殷殷的目光,不由淡淡一笑:“也许我也该自私一回了!”
“嗤!你这人早可以自私了!别只顾着别人的想法与生活,也该替自己打算打算!”沈忱白不客气地嘲笑他,“当年陪你喝了一夜的酒,那么苦苦劝你不要在意夏若清的事,好好去谈一场恋爱,碰到个心动的人不容易!你倒好,放弃自己最想要的,却揽着那些破事不放!她的失败人生都是她自己作出来的,你不过就提个分手罢了!谈恋爱本就是合适就谈,不合适也彼此不耽误!哪有她那样要死要活的,整个就是个火星来的异数!”
对那个女人,他是一点好感都没有!
听着沈忱白絮絮叨叨一番话,卫霁朗唇角微弯。
挚友的良苦用心他自是明白,对于夏若清,从前是逃不脱自己的内疚与自责,如今时过境迁,一切早就淡去,他也不负所托将若儿渐渐养大。
现在又能得最心爱的人芳心,那些埋在心底的渴望与期待早如青竹破土,不愿再去掩饰。
其实他从未自觉是个无私的人,所有他去努力经营的,不过源于心底里的那一份愧疚与责任,于夏若清,于家乡,都不过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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