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面显然还没有结束,她幽幽一叹,蓦地有些担忧那人的伤势。昨夜她才发现学长身上的各种擦伤根本就比油彩还丰富,可是他却像无事人一般,全不在意。
她不知道昨天的事情警察还需要了解什么,也许只是因为有人意外遇难便要按正常流程记笔录做问询吧!
心中不由又忆起宋祁竣的话语,那死者会不会与杀害四伯的人有关呢?
既然对于扮鬼一事如此在意,显然可能跟神女祠的血案多有干系吧!
万一由于此人的遇难而有人迁怒于学长呢?事情也许真的比目前所触及到的更要复杂吧?
叶染润玉般的下巴抵着墨绿的勾线笔,失神地望着画纸。
新画稿进展了泰半,她已经开始扫描原件打包发送给出版社的编辑预览,离完稿的时间虽不算太宽裕,但她还是按计划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创作。
最近在燕尾岛的林林种种对她的简单生活真切地掀起波澜,可是那个人在这,她便甘之如饴。
爱的本意便是对心之所钟的人报以怜惜与呵护,她一点也不质疑昨日自己对宋祁竣的那番话语。那不是表姿态看决心,只是本能地回应。他在这里,纵是风雨她亦安然。
又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她霍地立起身来,实在心思难定,得去看看某人支着伤腿有需要否!
且想且行,脚下步伐已经到了房间门口,才下楼梯就又听见院落里有沙哑却爽朗的嗓音在高声招呼着“阿朗”。她不由顿住下脚步,看来今天这探伤慰问的节奏鼓点刚开。
卫霁朗正跟第二波客人客套地寒暄着,叶染立在楼梯口踌躇了一下,而他似有感应般立刻回眸望她,二人相视浅笑不语。
叶染看了看空着的茶壶,便走过来取了条案边的暖壶添了一些水,又取出干净的杯盏置于茶具托盘上。
第二波里来了三个人,其二都进主厅随意找个椅子坐下。
而刚才听见的爽朗声音属于一位满头霜染的老者,他正与要离开的张警官与小秦一起站在主厅门外走廊里话别,窃窃间似也在打听昨日山上抬下的死者。
“叶染,我给你介绍一下吧!“卫霁朗为客人新斟了茶水,便牵过立在身侧叶染的素手,扬手指着对面笑眯眯正打量着她的两个中年人,”这是我们燕尾岛村委的宋支书,跟宋主任!”说着又扬了下下巴意指外面廊檐下的老者,“那是我们村长!”
叶染颔首点头,看来这岛上的高层人员都齐聚到卫家来了。
宋支书看来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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