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任督二脉被打通了?怎么会放过你?”
叶染彻底被这厮无厘头的比喻给击败,笑不可仰也凑趣道:“指不定他改练葵花宝典,对女人不感兴趣了!”
电话那头也哈哈大笑起来:“看来他没有烦到你!你已经不以为意了!好现象!”
叶染笑:“原本也就无意!不过终究不用再纠结,于我们都是解脱!”
林慈心在那头老神在在道:“得好好观摩他的表现!说不定明修栈道、暗渡陈仓呢!”
叶染失笑:“你姐妹我没那么大魅力!”语毕蓦地想起那人,心中顿时黯然失色,口气也意兴阑珊起来,“说不定别人根本就看不上我!纯粹好胜心作祟呢!”
阅人无数的林慈心立刻听出某姑娘的言外之意:“你这话说得怎么那么酸呢!你爱上谁啦?”她那敏锐似猎犬的嗅觉瞬时充满小宇宙爆发的力量,“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人了?快说呢!“电话那头俱是粉红爱心的泡泡,似有冲爆电话直接淹没叶染的趋势。
她可是一直盼着姐妹能抛开那无望的等候、虚空的春梦,将那个叫着卫霁朗的男人丢到九霄云外去,然后心安理得寻个白马黑马独狼什么的王子邪神,即使所谓经济适用男也行,只要能给她幸福的,便是好男人。
叶染涩涩一笑,幸得隔着万水千山,在电话里,那个人精似的女子看不出她的黯然,否则定刨根问底揪出缘由,冲到卫霁朗面前将她的八年大梦全数抖露出来。
“哪有!就是感慨一下啦!”叶染一副天下太平状,“我这不是还抱着春梦再做做,做完就醒了!快了,快醒了!”她故意嬉皮笑脸,满心痛楚掩在开朗顽皮后面,不欲好友操心,“等梦醒了,把你家沈公子借我练练手!”她玩笑。
闻言林慈心顿住几秒,旋即又玩笑道:“什么我家沈公子?跟我半毛钱关系也没有!那男人根本就不是东西,家里有未婚妻还在我这搞七捻三的,搞不好了!”她极其忿忿然,好似一想到那个总是贱兮兮唤她小心心的男人,她的一团三昧真火就无处可泄,“哪有人偷腥偷得那般理直气壮、理所当然的!倒显得我这人不给他偷多么人神共愤似的!”
叶染大笑:“他那样的就该死在你手里!否则太对不起老天爷将他塑造成翩翩佳公子的形象了!“
林慈心笑啐她一口:“他就一金玉其外、败絮其内的腹黑邪胚!我这样的配他完全糟蹋了我!“
二人笑笑闹闹一通话,直讲到耳热舌燥,彼此道了保重才依依不舍挂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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