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物也是美轮美奂。而她还是个讲故事的能手,那些分镜画格上的对白与背景表述,都是寥寥几语,却意味深远、一语中的。
他的这个小宝藏还真是挖掘不完呢!
他突然想起有一日,她陪若儿画画,充分鼓励孩子的宝贵想象,甚至还要将他画成大猩猩,然后发现他就站在门边时,那一刻的顽皮笑意,比窗格里透漏的阳光还要灼灼耀目。
就是这般谜样的清澈笑容,与八年前一般,将他牢牢抓住,再也逃不了,也不想再逃。
半晌,他合上文件夹,这时文件夹下面露出一张被封塑过的画纸,他好奇地抽出来看了一眼,旋即一颗心就似被万箭齐发般击中,直接钉在了红心上——
这是一幅人物速像,而那熟悉的眉眼、神情,居然是他自己!
他错愕震惊地无法动作:她何时画过他的速像?
而且这幅画似被摩娑过许久,连边角都颇多毛刺,黑灰的色彩也有些晕染,显然是一幅有些年头的画像了,而封塑却很新,依旧泛着塑料明亮的光泽。
他回眸望向那熟睡的人儿,心中绞痛,百味杂陈。
如果之前刘易的话是一语惊醒梦中人,那么这张画像就是心底所有不解之意的最佳注脚。他不用等待她的承认,就直接将自己的一生给她便是。
他握着画像,久久无法动作——
突然那人儿又低低梦喃:“学长------你去哪儿了?我都找不到你-------”
猛然震醒的卫霁朗丢开画像,快步冲到床前。
叶染的双手似有意识般拍打了两下被单,口中依然有碎碎喃语:“------你就不能有一点喜欢我吗?------唉------”她居然在睡梦里幽幽叹息。
这一句诘问、一声叹息彻底将男人的一颗心揉碎,他再也克制不了自己,伸出颤抖而热烈的双手去轻轻揽住她乌发四散的后脑。他蹲跪下身姿,将她美丽的脸庞掩入胸口,深深贴住自己剧烈跳动的心房,似融进去一般。
“叶染!叶染!”他低喃柔醉般地轻唤着。
这个名字似今生听到过的最美丽的字眼般一直盘桓在他的心尖,唤来都仿若音韵缠绵、声声如歌!晓来霜染枫林醉,该是“染”得他心儿醉才是!
叶染不太舒服地扭扭头,卫霁朗慌忙地又将她放下。
白璧大手一时落在半空里,顿了一刻,终究还是又抚上那令他心颤的白皙面庞,依旧一寸一寸流连不去。润滑细腻的触感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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