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染心尖一颤,顿了好几秒。然后擦去眼泪,回首一笑,似梨花索落般纯净:“他们都算求仁得仁!”
卫霁朗看她笑中带泪的楚楚模样,眸光深邃,温柔淡笑,深有同感地点头:“他们都秉着自己的信念活了一生,苦不以为苦,确实该替他们高兴才是!“
“嗯!”叶染也收拾了下情绪,又仔细地绕着祠堂走了一圈。
祠堂内部并不大,山民们供奉的长生牌一排排密密匝匝地从祠堂顶部排到近地处。
卫霁朗点了几支香,分了三支给叶染,对着其中一个不起眼的长生牌道:“我父亲的!认识一下吧!”
叶染一怔,赶紧正经脸色,恭敬地随着卫霁朗拜了三拜:“伯父,您好!我叫叶染!初次见面,没带元宝香烛孝敬您还请见谅哈!”
卫霁朗唇角微弯,眸色里有丝丝不自知的宠溺,失笑道:“放心,他老人家不信这个!以前便总说哪天去了就一捧骨灰撒在山林泉水里,永得自由!”
叶染佩服地点头:“他肯定很乐观!”
卫霁朗颔首:“他的名言是笑也是活,哭也是活,何妨笑过一生!燕尾岛的生活其实很清苦,我当年也是父母花了很大力气才有机会出去念书的!”
叶染凝着他,眉眼里有些心疼:“你肯定很努力!”
卫霁朗淡笑:“机会太珍贵,不努力好像对不起所有人!”
遥想当年第一次走出燕尾岛,岛上很多人给予了帮助,似乎倾全岛之力以盼望他来日能出人头地、惠及乡里!
所以当初他执意带着个婴孩孤身回岛时,大家的失望是可想而知的吧!
叶染见他沉思的表情,透出忧郁凝重,似满腹心事般,心下不禁一动:从来都是清俊尔雅、沉着冷静的人,怎么会有这般表情?
她昨夜略略听出卫母闲谈时的隐忧,大抵也知道若儿的母亲真的从未来过岛上!
而这些年,卫霁朗也绝口不提孩子的来历,只告诉所有人他是孩子爸爸,其他情况一概缄默。
但是卫母却很坚决认为自家儿子绝不会是那种在沪上胡混、将人家姑娘搞出孩子又一走了之的混蛋。可是其中隐情,却怎么也无法打听出来!
叶染也极想了解学长这些年来到底经历了哪种变故?为何为了若儿愿意抛开沪上顺风顺水的事业和生活,隐居回燕尾岛?
她故作不经心般淡定口吻道:“卫老师当初怎么会回到岛上?在沪上发展不是更好?”
卫霁朗转眸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