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释然地晃出门去。
第一次夜晚出来,叶染凭着两天前的穿岛印象,估摸大概在四百米外便有家杂货小店,一路逶迤而去。
这两天,卫霁朗只打了一次电话慰问,不曾出现过。
现在的她已经能平静面对这个有卫霁朗生活着的小岛,虽心头轻颤时不时在提醒她,他正与她共同呼吸相同的空气,饮用相同的淡水,听着相同的风吟,可是她也能平静下来。
自从看到那“翩若惊鸿”的小若儿后,叶染的一颗心就死得透透。虽然依旧如楚门般找不到出路,却同楚门一般,总有心如死灰的一天——两天前的那日,便是这样的“好日子”!
心死有心死的好,不再虚妄幻想,不再在那些没意义的气息包裹与碰触中寻找安慰。
她深呼吸着夜风的清新,空气中有淡淡青草的暗香。远处黑魆魆的云碧山,在月朗星稀的夜晚里如同一个亘古谜团,深深吸引着远方朝拜的行者。
据宋导游的故事梗概,燕尾岛最早的人烟起于明朝时期。
当年东厂阉党横行,很多不合眼缘不老实的人都被奴役欺侮到家破人亡。闽南宋氏一族的某个旁支,由于得罪当地与阉党交好的要人而被迫害得几乎全族灭尽。
只有族长的孙子被奶妈家仆几人抢救出来,一路隐姓埋名逃亡到云碧山。几个忠仆冒着生命危险趟过蔷薇湖的浩汤水域,终于歇脚落户在这青山碧水的避世之地。
原来岛上人丁稀落,生活困苦,宋氏遗孤的后人经过几百年的繁衍生息也才有百十户人家。所幸云碧山上自然资源丰富,后人们虽无法富贵泼天,却也不至于饿死自己。
直到解放前后,人口开始爆增。而到了□□初期又有十几户岛外人家避世到此,卫霁朗家族就是其中一户。
卫霁朗祖父当年是沪上某高校教授,但是不知哪句话得罪了造反派,一家人受到残酷迫害。迫不得已,祖父携家趁夜逃回祖籍故地。不过不敢落户旧宅,得一位发小帮助来到偏僻的山中燕尾岛安居,而卫霁朗就是在岛上出生。
所以卫家是岛上仅有的十几户外姓人家,并且是声望及实力都与宋氏族长家并驾齐驱的人家,至于家学渊源更是超出不知多少。而卫霁朗便是当年唯一考入沪上著名高校的岛上高材生。
近几年他回岛发展茶厂,安置赋闲山民工作,还特别关注且费大力气拉来许多资金建设岛上的希望小学——
看得出来他似乎很希望家乡的孩子们能通过知识来摆脱清苦的岛上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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