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在孤独地爱着他,在不伤害任何人的前提下深深爱着他。
像一首独唱的曲目,泪与痛、欢与忧唯有自己了然,不用解释,不用讨好,只是默默爱着,如此而已。
她吻着那排字,终究再次痛哭失声——
学长,我该怎么办?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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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夜似墨染,月色清然,楼中中庭传来其他客人爽朗愉快的笑声。
外面的世界如同盛开的繁花般璀然动人,她却早已坠入无边黑暗,无可救赎。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平复了情绪,神思恍惚地收好手上的名片。
站定在窗前凝思许久,突然想起要跟林慈心联络,怕好友担忧,赶紧拨通电话。
二人一通电话,那厢边一如既往的清亮嗓音、爽冽火爆的快人快语,让叶染有种立刻回家去拥着林慈心抱头痛哭的冲动。
在林慈心的无心快语下,叶染心情渐渐平静下来。
她不敢将今日一切告诉林慈心,只佯装愉快地简单介绍了燕尾岛的情况,絮叨了好一会儿,两人互道晚安。
挂断电话,叶染便振作精神去盥洗整理一番。然后拿出行李箱中的绘图工具,一样一样排好在书桌上,准备开工干活。
望着画笔,她自嘲而笑。都道情场失意,其他方面会有补偿——那是不是说明此刻的她必定该是才思泉涌才对?
这样安祥宁静的小岛上,她应该能很好地将全集完成的,这是她执意要来的初衷,也能很好地避开刘易。
想到刘易,叶染一时有些黯然叹息。
为何情之一事总是如此恼人?
自古就没个双全法!
如此愈发显得对的时间遇到对的人的两情相悦是那般难能可贵、弥足可珍。
叶染很快专注地投入到创作里,心无旁骛。
时间如窗外远处的蔷薇湖水般姗姗远去,静夜月淡,在叶染用力转动僵硬的脖颈与手臂时,窗外已有鸡鸣鸟啼,天未白。
叶染收拾好画纸文具,清洁了一下手脸,换上睡衣,便将自己疲倦地丢进还不曾动过的整洁大床上。
疲累到极致的身体似萎蔫的花朵渴望雨水般渴望休息,于是不到一刻,她便昏然入睡,无梦无泪。
直到晌午,房门被敲得咚咚作响。
叶染迷糊昏沉地睁开惺忪的眸子,轻揉了下有点胀痛的太阳穴,心下气苦。这么陌生的地方,谁这么积极来敲她的门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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