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影响力也开始增强,上电视,被各种企业邀请去参加参观座谈,一段时间后,心里膨胀了,欲望膨胀了,对物资的要求也越来越多了。
自己的儿子白学云,和马云涛的儿子马匀,两个小子同年出生,两个人的儿子都聪明,但是马匀学了马云涛,踏实,白学云随了自己,交朋结友。
在大学食堂分为两块之后,自己操纵店面招标,收了一点好处费,算是第一桶金,让儿子开餐厅,儿子拉来一帮朋友,渐渐垄断了校内ABC区域的餐厅市场,一旦有对手进入,或者出现大的竞争对手,他们就想办法把他们搞出去,有自己在学校,底下教师的配合,他们很快就实现了目的。
这几年,做得越来越顺手,物价开始上涨,成本开始上涨,白学云他们的店铺,也跟着行情走,一年一年的往上提价格,一开始,自己还会过问一下,不让他们太过分,可是这两年,自己没去管了,因为自己太忙,也觉得无所谓,反正大家都习惯了,也接受,就随便儿子弄了。
可是,却没想到会出今天这种事情,连自己都措手不及,这件事情让白小松明白,市场的确是有手,白学云就是那只手,而白学云背后,还有一只手。
那只手是谁,白小松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因为马云涛的一席话,他明白,不管背后那只手是谁的手,马云涛都准备把大学和那只手的联系切断。
“我写一个罪己诏”白小松说道。
薄新民忍不住笑了,马云涛也无可奈何。
马云涛说道“你当你是皇帝呢,写什么罪己诏”自己正宗的哲学家,他写什么罪己诏。
就说道“要写就写些实际的,内容翔实,有过程,有数据,要准确,而且,要写,也不是你写,你可是我们胡大的脸面,他娘的,你说你这个人.....”马云涛恼怒道
“好了好了,老马,就放小松一马吧”薄新民连忙说道。
白小松感激的看了看薄新民,还是多年的感情好,问马云涛道“我不写,那谁来写,总不会叫我那个不成器的儿子写吧”
马云涛点了点头,薄新民抿着茶。
白小松连忙说道“别,别,他还年轻,承受不住,我来写,反正我这么老了,无所谓”
马云涛摇了摇头,说道“你啊,还是这么护着他,我们都一把年纪了,还能护着下一代到什么时候?醒醒吧,14块1斤的秋刀鱼,也不问问就签字买了,你这是害他,知道吗?让他写,让他重获新生”马云涛掷地有声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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