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拥有了一个全新的世界,找到自己的根源,泪流满面,失声痛哭。
对于夏语初而言,事先并不知情,只有短暂的一段时间。
对于这个女人来说,确实整整二十五年,而且还要被软禁,装疯卖傻度日,其中痛苦谁能知?这一刻,女人放声大哭起来,将二十五年的痛苦尽情释放,宣泄,浑身颤栗,难以自己。
所有人看着这一幕,无人敢打扰!
好一会儿,或许是宣泄出了心中的阴霾,痛苦,这个女人轻轻推开夏语初,忽然笑了,宛如破蝶重生,气质大变,多了几分端庄和优雅,眼睛里有光,慈爱地说道:“没想到我庄紫衣能熬到见你一面,死也无憾了。”
“别这么说,我们好好活着。”
“对,好好活着,等你爸归来,对了,你爸叫陈一鸣,闪电剑陈一鸣,中州陈家庄人,一定要记住。”
“嗯,我记住了。”
“你现在叫什么?”
“夏语初!”
“笑语盈盈暗香去,一窗白日照初心,好名字。”叫庄紫衣的女人笑道。
夏语初愣了一下,自己名字这么有意境吗?不过是语字辈,夏海天起名字的时候翻日历,看到日期是初一,就随便用了个“初”字组成名字。
仅此而已!
但这话夏语初没说,过去的伤心事就让它过去吧。
庄紫衣看向罗无缺,上下打量几眼,笑问道:“他是你什么?”
“我……”夏语初犹豫了一下,想到罗无缺刚才为了帮自己拒绝了两千亿,两个美女,再联想到这段时间罗无缺不顾生死的救自己,帮自己,这样的男人还有什么不满意?一股冲动涌上心头,语气坚定地说道:“他是我男人。”
男人,女人对丈夫或者未婚夫的称呼。
作为过来人,庄紫衣自然明白其中区别,满意地笑到:“不错,跟我一样会找男人,你父亲也是个顶天立地,有担当的男人,将来见着你就知道了。”
说着,庄紫衣上前两步,看着罗无缺问道:“初次见面,连个普通的见面礼都拿不出来,实在羞愧,回头一定补上,我能求你件事吗?”
“您是语初的母亲,也就是我的母亲,千万别用‘求’这个字,晚辈受不起,您有什么事尽管吩咐。”罗无缺赶紧说道,心里面还沉浸在夏语初刚才那句“他是我男人”的惊喜中。
夏语初对自己亲生母亲如此介绍,说明已经完全接纳自己。
七年了,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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