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只得吩咐就地歇息片刻,稍稍饮马,略作盘桓。
行营东侧,用黄色帷幕遮起的一座简易御帐中,天子和朝中一众大臣俱在其中歇息。
侍卫奉上食水,罗元崇等人虽没甚胃口,但想着一会儿行军急速,若不吃用好了,怕是跟不上皇帝行程,便都勉强用了一些。
“圣人,”李伏忠入内禀道,“追兵将至,若是耽搁久了,怕是不好。咱们还是快快上路吧!”
姬泽点头应承,“也好!”起身道,“传朕之命——”忽觉头脑昏沉,四肢软绵绵的没有力气,一个脚软跌坐下来,不由惊骇异常。
“圣人,”李伏忠变色,上前来扶,亦觉中了招,扶着晕眩额头。
帐中一众臣子相顾失色,老丞相罗元崇仰头厉声喝道,“哪个小人作乱,速速出来。”
“哈哈哈,”一声长笑声从外传来,来人揭幕入内,一身深绯一寸小花纹官服,长身玉立,飒踏风流,出旁人而立,正是兵部右侍郎郑襄安,
“臣给陛下请安,”轻轻行礼,”陛下可安好?”放眼望向帐中其他朝中重臣,“不知各位同僚可还安好?”
姬泽一双凤眸盯着郑襄安,忽的冷肃而笑,寒声道,“原来是你动的手脚。”
天子之威凝重如山岳,郑襄安平日定不敢承受皇帝的目光,只此时觉大势在握,竟油然而生踌躇满志之感,便将平日畏君之心放在一旁,悠然道,“正是。”
“郑氏家传有一种药,无色无味,只要入口一点点,便可命人手足酸软,半日之内难以剧烈运动。我在食水中下了一些,如今不仅帐中各位同僚,便是外头大半神策军,此时怕都没法子上马了!”
山东豪族数百年来孕育的风流姿态,流淌在这等王郑人家的血液里,便是行此宵小之事,亦无损风流之态,旁人便是想描摹也描摹不来。只是此时,帐中罗元崇、李伏忠等大将臣子瞧着郑襄安都是目眦欲裂,“逆贼,陛下待汝等不薄,汝等安敢行此大逆不道之事?”
郑襄安拂了拂衣袖,“事已至此,各位当知成王败寇,何必多言?”
抬头望着帝王,“如圣人在位,三十年后,山东八姓几已泯然于众人矣。我等不愿就此消亡,只好奋起一搏,要为家族争一个未来,若个中有一二不对之处,便只好请包涵了!”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朕虽不齿汝等所为,也心中了然。”姬泽道,“只是朕有一事不明白。”
“朕便今日当真在此不幸,山东诸人蒙叛国弑君之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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