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顾冷笑,忽的执起手中宝剑,向着孙沛恩劈了过去。
孙沛恩猝不及防吃了一惊,忙避了开去,喝道,“你发什么疯?”
“发疯,”阿顾冷笑,“我早就与你说过了,咱们井水不犯河水,我做好你的妻子位置,你不许干涉我一分一毫,你在外头与多少个女人胡天胡帝我统统不管,但今儿在我的地方做下这等事,我不活劈了你吞不下这口气。”
孙沛恩伸手擒住阿顾手中的剑脊,劈手一夺,就夺了过来,反手指向阿顾,“顾氏,你不要以为我不敢杀了你。”
阿顾冷笑,“你若真是男儿,便当真杀了我,我若皱了一根眉毛,便不姓顾。”
孙沛恩闻言气的眼睛发黑,险些当真将手中剑锋刺向阿顾,郡主侍卫上前,立在一旁守护,虎视眈眈的瞧着自己手中配剑,若是自己有分毫动静,便上来护主。好歹记住了面前这个少女有着大周郡主的身份,不是自己能够轻易动的,猛的将手中剑扔在一旁,“我不与你这疯婆子计较。”
阿顾冷笑,推着轮舆入内,蕊春光裸着身子躲在被衾之间,见着阿顾入内,惊的高声呼叫,一剑劈向她如春一般的脸庞,蕊春伸手团着脸蛋躲了一躲,锋利的宝剑划过她的左臂,拉扯出了一道长长的伤口。孙沛恩又惊又怒,冲入内护着蕊春,“你这个疯婆子,怎么如此狠毒?”
“将军这话可是奇了,”阿顾冷笑,“她是我院子里的人,由着我处置,要杀要剐都随我的心意,你有什么资格管我的事情?”
“你别给脸不要脸,”孙沛恩冷笑,“连你这个郡主都是我的人,何况是你屋子里的丫头婢女。我肯要人是你的福气。今儿我就在你的院子里动了你的丫头,你能奈我何?”
阿顾握着剑柄喃喃念道,“我能奈何,我能奈何?”转头进了屋子,持着手中执剑狠狠砍斫那张拔步床。那张拔步床乃是她陪嫁精品,涂刷多层朱漆,雕镂精致无双,便没有那么牢固,受的阿顾数下含恨击刺,便喀拉拉断成两段,将床榻上的荒唐痕迹尽都遮拦起来。“来人,”阿顾喝道,“将这张床给我拖出去,劈成柴烧了!”
园中侍卫只服膺郡主之命,听了阿顾吩咐,轰然应是,果然上前拖了床榻,分分钟拆成碎片。孙沛恩瞧着床榻碎片被侍卫抬着从自己面前经过,不由的脸上发烧,只觉阿顾此行犹如狠狠扇了自己两个巴掌,“姓顾的,你到底有完没完?”
阿顾道,“完了!你我夫妻情分,犹如此床,再无丝毫残留!”
孙沛恩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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