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要喝一杯酒,就没人吃亏,也没人占便宜啦!”
幄中使‘女’提着注子上来,在所有少‘女’面前的水晶盏中斟满了浊白‘色’的酒液。阿顾摩挲着‘花’签,辗转的念着“和‘春’长处”这四个字,与众人一道举盏饮了。只觉酒水入口甘甜,带着一日钟‘乳’绵蜜芬芳,竟让人有一丝留恋滋味,恨不得细细品尝,不肯太快饮下。阿顾执起骰子笑对姬红萼道,“你要想有意思,自己‘抽’一个签去,我这回制了说不定便是你了。”掷了一个十六点。照着点数数过去,却是杜永新。
杜永新坐在座上,见到了自己,也不推辞,去掣‘花’签,却是一支杏‘花’签,红篆字题着“倚云深处”四字,诗云:“‘花’中占断得风流。”注曰:“杏‘花’感伤身世也,自饮一杯,余者随意!”
杜永新面‘色’微变,杏‘花’乃轻薄之‘花’,对应起她的歌伎身份,正是当时。算起来,她乃是犯官之‘女’,没入教坊,后因歌喉甜美崭‘露’头角,得了如今永新娘子的美誉,但这样的日子,又岂是哪个好人家的‘女’儿想要的?一时间怀想身世,竟心中感伤起来。
幄中众‘女’却都体察不到她的感伤情绪,都拍掌笑道,“这风流二字说的除了杜娘子还有谁?”顾令月端起面前的水晶盏,又饮了一杯,展眼看,席上端杯饮酒的尚有姬红萼。姬红萼、姚慧‘女’、薛采、徐珍几人,余者却没有动酒。
骰子在桌布上滚动,落到了十三上。平乐县主姬景淳伸手,干干脆脆的在签筒中掣了签,翻掌来看,却是一枝开的金黄的菊‘花’签,题篆为“秋高气爽”,签诗却是“金粟初开晓更清。”
顾令月听了心道:这支签倒和我的梅‘花’签一般,有一种后劲在里头。席上,姬弦歌却是睨着对面的菊‘花’签主姬景淳,问,“这回该谁喝呀?”下颔微微仰起,一副骄矜神情。
姬景淳闻言掣着‘花’签,垂了垂眼眸,微微一笑,“你若不想喝酒,可以不饮的!”
她的身边,姚慧‘女’伸颈去看菊‘花’签,不由掩口而笑,慢慢道,“魏县主却是不饮不行呢!”签上的酒令是:‘此‘花’中诚君子也!自饮一杯,坐中同姓者,同庚者,同辰者陪一杯!’”
姬景淳乃是宗室‘女’,八公主姬华琬和魏县主姬弦歌和她都是堂姐妹,自然乃是同姓,按理便应当陪饮。姬弦歌眼中火星四冒,狠狠的瞪了姬景淳一眼,但瞅着‘玉’真公主坐在主座上,笑‘吟’‘吟’的看着她们这些小儿‘女’,这一杯却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