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
“自然。”姬景淳道。
“怎么可能?”姬华琬殊然不信,“谢弼素来不经营这些小事情,怎么会买灯送你们?”
姬景淳奇着看了姬华琬一眼,道,“是便是,不是便不是。这种事情清清爽爽的又做不得假,难道我还骗你不成?”
“你……”姬华琬气的俏面涨红,目光扫过姬红萼和阿顾手中的灯,怨毒道,“姬景淳,你竟处处和我作对,我绝不会放过你的。咱们走着瞧就是了。”
姬景淳望着姬华琬怒气冲冲没入人群的背影,愕然问道,“她这是怎么了?”
“你挑了她的肺管子,还问她怎么了?”姬红萼嘻嘻笑着道,“八姐姐素来仰慕谢郎将,却从来不得谢郎将青眼。她没有得到谢郎将送的灯,却看见你得了,还不气的七窍生烟。”
“呀!”姬景淳诧异道。顿了顿,望着姬红萼和阿顾道,“刚刚是我性子不好,连累了你们。是我不好,对不住。”
“平乐堂姐说什么呢?”姬红萼笑道,“这长安便没有能瞒的住的秘密,便是你不说,八姐姐早晚也会知道的。”
“正是这个理。”阿顾道,“这世上有这么多个人,若是忌讳这个,忌讳那个,还要不要过日子了。只要随心而行,不负自己就可以了。平乐姐姐无需介意。”
正月末,长安还残余着一丝严寒,清河长公主下降驸马杨晋远。
这是先帝神宗皇帝孝期结束后,皇室举办的第一场婚礼,举办的十分隆重。长公主在凤阳阁中打扮的十分华丽,驸马与清河长公主在太极宫中辞别太皇太后和皇帝之后,乘坐着七宝香车出了宫城。
从此后,她便不再仅仅是皇家的公主,而是杨家妇。
阿顾作为女方亲友陪在新房中,看着清河公主面上晕红的神情,有着一种新奇的感受。
婚姻像是一道仪式,将一个女人的一生划分成两个阶段。此前随其父其母,婚礼之后,就要和另一个男人开始另一段生活。无论之后的生活如何,在刚刚出嫁的时候,总是希望,自己日后的生活是能够好的。
阿顾遥想自己的阿娘当年出嫁的时候,应该也和姬玄池有着一样期盼的心情的吧!
观看完清河长公主的婚礼,阿顾回到公主府,坐在东次间的罗汉榻上,想着这一段时间的经历,心中复杂。金莺端着一盏核桃白果羹进来,笑着道,“小娘子,该用羹汤了。”
阿顾接过金莺递过来的核桃白果羹,饮了一口,抬头看着金莺,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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