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嘉辰嘤咛一声醒过来,躺在蕉院的床*上,看着窗外的美人蕉怔怔流泪。
嫣红看着自己的主子,心中心疼,恼着劝道,“大娘子,那朱姑姑实在太欺负人了!”
顾嘉辰沾着泪滴的脸面扬了起来,“方知财帛动人心,竟当真是这个道理!”
“大娘子,”嫣红不懂顾嘉辰的意思,疑惑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顾嘉辰起身,转过头来,淡淡一笑,“嫣红,我已经没事了。”
“你去荣和堂一趟,替我转告给郎姑姑,就说请她在大母面前说上一句:阿瑜自知今日行止失当,丢了韩国公府的脸,自请在蕉院禁闭一个月,也算是诚心忏悔。”
“大娘子,”嫣红睁大了眼眸,失措不已,“你这是为什么呀?”
顾嘉辰在窗户前转过头来,阳光经过窗外的美人蕉从窗户中射入来,打在顾嘉辰的侧脸上,一片雪白透明,“这一趟,我因着太过于在意那些宝贝,而狠狠输了一场。今个做出来的事情,连自己都不相信是自己做的。如今那些个东西都已经被姓朱的婆子一把火烧的干干净净,我再无眷恋之处,也算是彻底放掉了心事。从今而后,可以了无障碍的和那顾令月一争长短了!”
韩国公府中,因着朱姑姑的到来一片鸡飞狗跳的时候,在长安城的另一端,永兴坊中,公主府红柳绿,顾令月迎出了门,望着到访的来客心中微微奇怪,“凤师姐,多日不见,今日你怎么来了?”
“我最近作了一副《竹里杜鹃图》,今儿拿去给师傅看。从学士府出来,想起了师妹,就顺便过来看看。”凤仙源今日穿的是一身绯色恒州春罗小衫,□烟绿色六幅裙摆上绣着碧绿的兰草,兰草的绣技十分精致,活泼泼精神神,精致可爱,头上反绾髻梳的层层叠叠,簪着一根白玉珠簪,簪首的白玉垂下一点点流苏,整个人看着清丽秀致。
“阿顾,”在春苑里坐下,凤仙源询问道,“听说你近期打算回韩国公府?”
听着凤仙源提及此事,顾令月不感欣喜,反而觉得有一丝丝抑郁,“是有这事!那儿是我父系家族,我出生的地方,我想去那个地方看一看!”
短短的几句话中蕴含着深刻的意味,不是所有人都能够明白,凤仙源却点了点头,感同身受,“这个世道对人总是有这般那般的难处!像我家中的事情,阿顾你也是知道一些的,”她瞟了窗外一眼,美丽的眸子中带了些冷谑讥笑的意味,“这世上有些人纵然有着亲人名目,对你却是一副恶人嘴脸。可偏偏你年纪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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