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洛希,你在胡思乱想什么?就算想要证明会有人喜欢你,也不用去问傅诚深。”
她顿了下,语气艰涩地提醒自己:“他的心,从来就没有在你身上停留过。你去问他,除了自取其辱,还能得到什么?”
她在寂静中,无声地弯了一次又一次的嘴角,绽放出一个又一个的苦笑,一点一点,把嘴角边的酸涩,吞进肚子里。
傅诚深站在医院走廊里接电话。周围很安静,他的声音同样压得很低。
电话一接通,陈芸急迫的声音就响起来。她似乎很着急,伴随着说话声的,还有大口大口的喘气声。
“诚深,救救我。”
傅诚深眉目一沉,面色冷静地问她:“怎么了?”
陈芸的声音却瞬间压低了下去,语速又急又快,像是在什么似的:“诚深,求求你,救救我,现在只有你能救我了。我被他们给骗了,你如果不救我,那我只有死路一条了。”
或许是傅诚深的回应太慢,她顿了一下,迫不及待地提醒他:“诚深,你忘了吗?我帮过你的。那一晚,如果不是我,你会遇到大麻烦。一日夫妻百日恩,就当是还我一个人情,你来救我好不好?求求你,求求你,求求你……”
傅诚深冷幽的目光有一瞬间的冷凝。他的掌心微微蜷缩,拇指无意义地划过裤缝。
半晌,淡淡应了一声:“好。”
陈芸大喜过望:“我的地址是……诚深,我等着你,你一定要快点来,这里我一刻也待不下去了。”
电话挂断以后,傅诚深没有立刻返回输液室。他需要一些时间来理清思路。
他从烟盒里抽了支香烟出来,找打火机时,余光穿过半开的输液室门,瞥见孤零零坐在冰冷座椅上输液的洛希。
可怜巴巴的模样,像极了被主人抛弃的小猫。
他轻笑了声,指尖夹着香烟,递到鼻尖闻了闻,烟草的香气沁入肺腑,脑海里浮现出来的,却是女孩眼巴巴的小脸。
她问他,是不是喜欢过她?
这个傻瓜。
他把香烟装回烟盒,沉思了一会儿,打给了李显。
凌晨三点半,即便是再敬业的助理,接电话的时候也有片刻的迷糊。
“傅总?”李显的声音里透着浓浓的困意。
与他相反的,是傅诚深清醒干练的嗓音:“有件事需要你去办。准备一下,明天就动身。”
李显脑袋不太清醒,难得多问了句:“是什么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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