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了声,脸上分明没什么情绪,但司机在接触到他的视线后,却莫名打了个寒颤。
“前妻。”他说。
司机愣了下,又大着胆子问:“她怎么了?”
“生病。”
他有些不悦。都说了去医院,不是去看病,难道是去约会?
“开车。”傅诚深下颌线绷得很紧,“开快点。”
“好嘞。”司机说着,发动了车子。
他开夜车,生理上会觉得困,习惯了靠和乘客聊天来提神。边开车,边和傅诚深说话。
“兄弟人挺好,跟都离婚了,老婆有事,大半夜的还跑来帮忙。”
“离婚以后,还没找吧?也是,要是找了,新的那个肯定不愿意,要跟你闹的。”
“兄弟跟老婆因为什么离婚的?看你对老婆这股深情劲,离婚肯定不是你提出来的。是她在外面有人了吗?”
“要我说,看兄弟你这难舍难分的样子,要是她跟外面那个断干净了,复婚也不是不可以。也不怕你笑话,我老婆也跟人跑了。嫌我天天在外面跑车,小白脸一哄一骗,她就跟人家跑了。”
“我当然接受不了呀。可过后想想,也是我不知道关心她,才让小白脸有机可乘。我也想过了,她要是能跟小白脸断干净,我还愿意跟她过。人么,谁没有一时糊涂的时候呢。”
……
傅诚深只觉得聒噪。
可他在人家的车上,就算嫌吵,也只能皱眉忍着。他扭头看向车外,试图用窗外的景色分散注意力。
然而,越是这样,越是忍不住去听司机在说些什么。
到了后来,窗外掠过了那些景色已经完全忽略掉了。他垂目,看着怀里女孩紧闭双眼的脸颊。
她唇上没什么血色,身上依旧很烫,潮湿的头发贴在鬓角上,像刚刚从水里捞出来的落汤鸡。
他轻轻叹了口气。她似乎很擅长把自己搞得很狼狈。
一会儿又觉得她像极了河豚,轻轻碰一下,就能气得浑身起刺,脸颊鼓鼓,对着谁都一副戒备的可恶模样。
可实际上,她明明才是最无助最可怜的那个。
他抿了下唇角,只觉得这女孩本身就是个大麻烦。
司机自顾自说了半天,没得到半句回应,不免多问了句:“兄弟,说了半天,你还没说,到底为什么跟老婆离婚啊?”
傅诚深听见了,依旧没有出声。
片刻后,他微微偏头,下颌线绷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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