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诚深,你是不是觉得我挺没用的?跟个笑话似的,什么事都做不好。”
她声音沙哑着开口,“姑姑被人害死了,我以为我能让凶手伏法,结果却让陈芸跑了。我想做服装设计师,想帮姑姑经营好制衣厂,可是制衣厂被人抢走了。我以为有了曙光杯冠军的加持,我能办好我的首场个人秀,可是,却被苏禾针对,处处压了一头。就连订个酒店,我都能惹上麻烦。”
“我为什么这么没用?是不是因为,我来到这个世界上,原本就是个错误,所以老天爷才要处处惩罚我?”
她的眼泪跟开了闸的水龙头似的,一颗接着一颗往下掉,身体摇摇欲坠,看起来可怜死了。
傅诚深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应对这种状态的洛希。她要是跟他吵,跟他闹,他还能毫不留情地怼回去,可她偏偏这时候哭得跟个孩子似的。
他觉得烦躁,又觉得无奈,心里似乎有很多话想说,偏偏什么也说不出来。
最后,只是干巴巴道:“别乱想。世界上这么多人,老天爷分得清哪个该来,哪个不该来?”
洛希两手抱着膝盖,把头埋在膝盖上,静静地流眼泪。
傅诚深只用手一下一下抚摸她的后背,偶尔帮她顺一顺头发,像在哄一只闹脾气的小猫儿。
过了一会儿,洛希平复了点情绪,胡乱用手背摸了把眼泪,冲他勉强笑了笑:“不好意思,傅先生,我失态了。”
他看着她红肿起来的眼睛,目光沉了沉,淡淡道:“也不是第一次。”
其实,他更想说的是,她在他面前装模作样,假装小白花也不是第一次了。
只是话到了口边,又觉得说出来也没什么意思,干脆不说了。
洛希听了,沉默了好一会儿。
她原以为现在是个很好的时机,她住在潮湿晦暗的小旅馆地下室里,差点就被坏人欺负了,这些都是他亲眼看到的。
看到她过得这么惨,他应该会高兴吧,至少,会很解气,不是吗?
如果他能把她现在惨兮兮的样子偷偷拍下来,发给陈芸知道,那就更好了。
或者,他会因为她的惨,泛起那么一丁点的同情心,哪怕只有一点点,她也许就有机会问一问,他为什么非要帮着陈芸。如果聊得好,还能再借机打听下陈芸的下落。
要说他不知道陈芸逃去了哪里,她是一个字也不相信的。
可他什么情绪也没有表现出来。从头到尾,他都冷漠得像一块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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