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撕开包装纸。
傅诚深的脸色在看到创可贴那粉嫩嫩的颜色以及上面可可爱爱的小兔子图案之后,再次阴沉下来。
“只有这种的?”他挑着眉毛挑剔道。
“只有这种,凑合用吧。”
洛希理直气壮。毕竟是在她的底盘,有些小事,她并不想太过迁就他。比如,她并不想顶着大太阳,拖着病体专门去给他买不是粉色的创可贴。
“手指伸出来。”她命令他
他依言,把受伤的手指伸到她面前。
洛希观察了下伤口的位置和形状,伤口挺沈的,在指腹上隔开一道长长的弧形。这个角度不太容易包扎,她也没多想,抓住他的手指,往自己这边带了带。
傅诚深瞥了她一眼,没拒绝,也没有说什么。
伤口周围的血渍已经在刚才消毒的过程中清理掉了,只是皮肉绽开,边缘被消毒液泡得隐隐有些肿胀,依然有鲜血流出来,
看着就很疼的样子。
洛希低头,冲着他的伤口轻轻吹了两口气。
这完全是个习惯性的动作。她小时候受了伤,包扎的时候,姑姑就会先帮她呼一呼,说一句:“疼疼飞走了。”
后来她自己包伤口的时候,也学会了先呼一呼,说一句:“疼疼飞走了。”
傅诚深又深深看了她一眼,目光闪烁了两下,依旧没出声。
洛希把创可贴小心翼翼地贴好,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手指,问他:“还很疼吗?”
傅诚深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回答她的问题:“不疼。”
洛希去看他的眼睛。目光淡淡的,并不能分辨出来是真的不疼了,还是他依旧碍于傅总的面子,在逞强。
“我先去休息了。你可以在客厅看电视,也可以忙你自己的事情。厨房就不要管了,等我睡醒后,我会收拾。”
他“嗯”了一声,没有更多反应。
洛希就当他同意了,加上她身体实在不舒服,便回去睡了。
到中午的时候,傅诚深走进卧室,想问她有没有想吃的东西。
她依然睡得很沉,脸上有不正常的红晕,额头上却一点汗也没有。凉被卷做一团被踢到一旁,她就把身子蜷在一起,双臂环抱着,睡得并不舒服的样子。
他目光沉了沉,蹲下身,低头,依旧用嘴唇去试她额头的温度。
很烫,比早上还要烫一些,是必须要吃退烧药的温度了。
他试着推了推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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