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见不到你。凡音,我不悔等你,即便你最后未来,我也无悔,只遗憾想你归来之时给你的惊喜,只能在这信中言明,木盒里你父亲留下的兵符与我要送你的步揺。
凡音,还记得柳城之行,你看中却未买的银色蝴蝶步揺吗?后来我曾折回,将那步揺买下,本想回到皇城亲手送与你,谁知诸事缠绕,竟至出征也未能亲手给你戴上,如今只能如此到你手上;天下如今已安宁,那兵符你拿着也可护身,开锁的发簪在枕下,你送我的丝帕与玲珑骰子,我带走了。言王府一直都在,你回来,可在言王府安家,这一生,我终是负了你……东方辰言字。
雪凡音打开木盒,取出那支簪头为两翼镂空的银色蝴蝶,垂下米黄色流苏的发簪,阳光下还是那样耀眼,却无法像那天那样开心,“这里与梨舞院布置得一模一样,我想回梨舞院看看”。两道泪痕挂在脸上,却如同未察觉一般。
东方辰昕点头,一路上与雪凡音讲着这些年的变化,“第一剑与仇夜天联手,江湖上也无几人敢对抗他们两个门派了;萧尽寒已经不是尽意庄庄主了,娶了一侠女,日子倒也惬意,不过最舒服的还算是材,这家伙居然入赘花弄国了,是非便带着储默回家了,大皇兄与静雨游山玩水倒也自在,可惜师父六年前师傅来信,白染已经离世……”辰昕本想雪凡音暂时抛开东方辰言,与她聊聊当初的那些人,最后却还是难逃生死。
“辰繁呢?”明白辰昕的心思,雪凡音自也不会让他白费了。
“四皇兄与三皇兄一个样,死心眼。”这么多年,东方辰繁还是守着云轻的坟墓过日子,劝他另娶,每次都是拒绝。
雪凡音转头看着辰昕,“讲了这么多人,你自己呢?”
“我后宫佳丽那么多,你有什么可担心的?”转语间,又道:“不是每个人都能像你们这般,有个此志不渝,生死相守之人,至少我不是。”辰昕话语间坦然自在,其实辰昕一直是个想得通的人,“到头来,我还是困在皇宫里,凡音,还真是拜你所赐!”辰昕想让雪凡音轻松些,可她如何轻松得起来呢?
下了马车看着熟悉的字,熟悉的门,“言王府”三个字经受了十三年的风吹雨淋,已褪了一些颜色,推门而入,一切还是旧时景,却比十三年前冷清不少,管家与当年的小厮丫鬟,都已不见踪影,除了打扫之人,言王府已是一座空府,雪凡音一步一步踏入言王府,一步一步走至梨舞院,再熟悉不过的路,却有太多的回忆,可与他十三年的等待相比,这些回忆却又太少,“那一年的事,他竟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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