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的地方不太如人意。”
“天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
陆枉凝也笑了笑,“劳其筋骨,饿其体肤。少爷,我真的饿了,我们现在能去吃饭吗?”
“本来是打算等你做完手术就带你去,没想到你会全麻。”江之永说。
“这有什么关系?”陆枉凝问她。
“全麻后六小时内不能吃东西。”江之永憋着笑告诉了她这个事实。
陆枉凝哀嚎了一声,仰面躺倒砸在床上。十分不想接受这样的结果。
六个小时,意味着还要熬四个半小时,又是一顿丰富的晚餐。但是这四个半小时要怎么过?
让她睡觉她也睡不着了,带着被麻的那会儿,这几天睡得够够的。
江之永笑了笑,扶着铁床架的手指意味深长的敲了敲,啧,看着她能躺下怎么就这么羡慕呢。
“你是不是睡不着了?”江之永问。
“睡不着了,这几天睡得太多了。”陆枉凝说。
“那你别躺着,你起来吧。”江之永看了她一眼。
陆枉凝虽然不明所以,但是很听话的坐起来就要下床。
江之永连忙拉住她,“你别真起来,好歹是刚做完手术的。”
陆枉凝瞪了他一眼,跟这耍人呢?不是他让起来的吗?
“我开玩笑的。”江之永看她马上要急眼了,“这几天守着你我没睡好,我想说要不你起来让我躺会儿。”
“也不是不行。”陆枉凝想了想。
要不是因为她的关系,江之永应该这辈子都不会体会到伺候人的感觉,虽然他伺候的不怎么周到。
但对于少爷来说,是个横跨大西洋的进步。应当适当给予鼓励。
“我真开玩笑的,我能那么没人性吗?”江之永无奈,“躺下吧你。”说着他把陆枉凝按回床上就起身往外走。
“你去哪儿?”陆枉凝问他。
“我出去抽根烟醒醒神,医院里抽烟太缺德了。”江之永揣着口袋走了出去。
医院挺小的,而且走廊上刷的大白墙还有安静的气氛,走着感觉挺压抑。
江之永按了电梯,同时右后方的滴的一声轿厢就开了,四折门的电梯,运输病人的那种,特别宽敞。
他嗨了一声,心说来的真巧。
从电梯里出来的人穿着风衣,带着个大黑口罩,头上严严实实的压着一顶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低着头在手机上按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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