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江总,我自己有钱。”陆枉凝咬牙切齿,尽量不克制着自己的情绪。
她小声地说,“我只拿自己应得的那部分,还没有穷到需要施舍的地步。”
江之永再神经大条,也察觉出不对劲了,但从小打到都是别人顺着他的,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做反思自己。
他皱着眉头:“你又发什么疯?”
发疯?陆枉凝被这两个刺激触到了炸点,她对于借住本来就心怀愧疚,对他处处好声好气,结果江之永莫名其妙的带她来买衣服,她不想多想,可是放出去谁都知道这不是个事,看起来就想老板养个情儿在公司一样。
反过头来说她发疯?到底是谁在发疯?他一点都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什么不妥吗?
陆枉凝好像一瞬间想明白了江之永对她的态度,暧昧不明的态度,可笑的是她还在自欺欺人,并且越发的对他付出真心。她越想越生气,觉得从头到尾自己就像个傻子一样给人家耍着玩儿。
等到江之永玩够了她也不能说什么,真要论起来倒是她捞得好处更多不是?
陆枉凝气得直喘,胸口随着呼气起起伏伏,只是碍于在商场,她没发发作,不管是她还是江之永,都丢不起这个人,并且她就算气糊涂了也知道,自己没有理由发作。
为了点自尊心给老板甩脸子,说出去也太小气了。
江之永看她红一阵白一阵的脸,也没心情再逛下去了,“算了,回去吧”,他起身就要走。
陆枉凝深吸几口气跟了上去,同时不忘提起大包小包的东西。
赶上晚高峰末期,江之永就没有喊司机来接,路上随手打了个车把陆枉凝和东西一起塞进去,给司机报了个地址之后顺手关上了车门。
陆枉凝隔着玻璃看他,忍不住想问他要去哪里。转念一想又不管自己的事,况且现在的情况,他们也不适合坐在出租车这样狭小的空间里,过于拥挤的地方,任何一点对方的气味都会蹿起愤怒的火苗。
司机一脚油门就蹿出去了。
她下意识的转头看了眼,已经看不到江之永的身影了。
高楼大厦疯狂的从眼前晃过,换了个地方也没什么不一样。
陆枉凝觉得有些憋闷,调开了窗,风呼啦一下就灌进车里,把她的头发全都吹在脸上黏糊着。在狂风中,她脑袋的温度也降下来了,刚刚确实是她应激,反应过度。
但她觉得这件事也不能怪她,本来天差地别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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