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林满芳的手劲,被她半拉半拽的拖走了。
“说说吧,怎么回事。”等到两个姑娘磨磨唧唧的离开以后,江之永走过去顺手带上了病房的门。
顾迟:……
你看不到吗?我车祸啊?你瞎了?!
“你该不会觉得这就是个意外吧。”江之永说,“肇事的司机抢救无效已经死了,这个手法,不眼熟吗?”
顾迟一愣,如果是江之永想的那种情况,那他没死,这才是意外。
前几周在国外也确实查到了些什么,但是都是一些小项目,资金流动也很小,这些事情戳出去最多是往局子里关个十天半月的,出来不还是一条好汉?用得着找个卖命的人跟他玩同归于尽吗!
而且抢资产这种事,要撞也是撞江之永啊,他跟江家连血缘关系都没有!撞他有个屁用,保不齐江老爷子还要谢谢他出手把这个能和自己亲生儿子有一争之力的养子除了,了却他一个大心愿。
“我确实查到了一些东西。”顾迟好几天没说话,整个嗓子都不太舒服,他调整了一下,又说,“那些东西不至于用到这种手段,我个人还是倾向是意外。”
江之永不置可否,耸了耸肩:“那你可是太倒霉了。”
跟一个病人说这些有点违背他人道主义的宗旨,所以他及时刹了车。两个人相对静默了片刻,直到顾迟的秘书吃了饭回来接班看管的时候,江之永就离开了。
当然,离开之前顺走了顾迟带回来的资料。
他随意的翻阅了几页,确实这么点小事没必要搞个同归于尽。
境外的交易不太正常这件事情,他一直都有发觉,但是因为重心早已转移的缘故,就没来得及去管。
现在看来一直在插手的果然还是大森集团。
而他们内部与之接头的,竟然是那个丝毫不起眼的陈然。
他们什么时候混到一起去的?对境外的事情基本上一件也没有放过,但他人在国内,对于国内的事情他压根没打算插手?
或者说,他竟然能做得到一丝痕迹也不留?
这其实很不合理,这其中一定有他们没注意到的地方。陈然偷偷翘班的那几天,到底去坐了什么?那个翻进来的神秘记者,和他有没有关系?这所有的事情好像忽然缠到了一起,绞成一个十分难解开的结,需要静下心来慢慢梳理。
抽丝剥茧,一点一点的扒进最核心的地方。
江之永往椅背上猛的一靠,伸手揉了揉额角,这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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