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府最终给的定案是,大火是我父亲放的。”
韩玄说到这里已经悲愤不已,因为太过于激动,整个身子都在晃动,一旁玩耍的豆宝见状,体贴的握住他的大手,仰着小脸担忧的看着他。
韩玄激动不已,一是想起埋藏在心底的陈年往事,二是尊贵的小少爷竟然愿意抛弃身份来安慰他,此生能认识这样一家人,是他的幸运。
“韩管事,你坐下来说吧。”
郭妈妈赶紧拿出一个垫子放在石台上,韩玄闷头道了声谢,身子沉重的坐了下来。
“失态了,让夫人见笑。”
“韩管事,我们之间哪来的虚礼,你能信任我把埋藏在心底的往事说出来,对我来说也是一份荣幸。”
“那么后来怎么样了?大火真是您父亲放的?”
韩玄痛苦的摇摇头,“我那时候在京城里,得到信儿再赶回去,已经过去大半个月时间,家里只剩下残垣断壁,不明真相的邻里一看到我,对我非打即骂甚至往身上丢垃圾,我娘和外祖急火攻心,在我回家的头一天撒手人寰,死在郊外一座破庙里,而我父亲被关押在大牢,等我处理完外祖和母亲的丧事,赶回城里想见父亲一面,得知父亲已经被斩首示众,天人两隔。”
宋轻云气愤的大叫道,“岂有此理,怎么会这样?还有没有王法了?”
“王法?”韩玄苦笑,揭开心底的那道伤疤,他现在整个心都是血淋淋的。
山高皇帝远,谁的手中掌握权力,谁就是“王法”。
韩玄气愤不过,就私下里调查起火的原因,当他得知姑苏谢家曾在失火的前三天找过父亲,最后不知什么原因,说客被父亲给骂了出来,那人曾经扬言,得罪谢家就是死路一条,果不其然,整条街都因为父亲的态度而葬身火海。
“谢家跟您的父亲有何过节?”
韩玄痛苦的摇了摇头,“三十年前我就没有调查出具体原因,谢家得知我在暗地里调查,就派人把我拖到郊外痛打了一顿,警告我如果在调查下去,就连我的命也不会放过。”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当时想忍下这口恶气,是因为那时候在京城里马上要谋得一份差事,我想替父母报仇,手中必须有能保住自己性命的权利,哪曾想谢家赶尽杀绝,对我不依不饶,弄出莫须有的罪名,让我在文人中名声一落千丈,不得已背井离乡,躲到了裕县,苟延残喘。”
轻云唏嘘不已,“去年我叫你和程管事一起跟着李掌柜去江南长见识,你那时候还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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