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寡妇。
可是,一个寡妇,怎么会突然间凭空消失?
刘王氏趁着大家都去地里干活,挨家挨户检查他们的牲口圈,到刘喜才家后,他家大门紧闭,压根就看不到里面有没有鸡鸭猪这些畜生。
蹲在门口的刘王氏想了个损招,她趴在门缝学鸡叫,很快院子里也传来几声附和,顿时老太婆的脸上就挂着得意的笑容。
她记得前些日子素衣大闹刘喜才家,把所有的畜生都给杀的干干净净,现在院子里传来鸡叫,肯定不是刘喜才为了配合她,自己学鸡叫的。
刘王氏嘿嘿笑了两声,拍拍屁股上的土,大摇大摆的回了家,发现儿子站在院子里,嘴上吃的油光铮亮,老太婆心里高兴。
“儿子,今儿哪也别去了,等晌午去刘喜才家喝好酒。”
这一年刘长林用酒精麻痹自己,脑子早就不好使了。
他目光呆滞的瞪着自己的老娘,听到有好酒喝,眼珠子才转一转。
见他这样,刘王氏心疼的直掉眼泪,“儿子,回屋再睡会儿,等他家做好饭,咱们就去。”
刘喜才家,夏珍珠一大早就被刘喜才赶到山上干活,繁重的农活累的她腰都直不起来,他家明明有短工种地,还要强迫她也跟着到地里拔草,气得夏明珠把地里的杂草当做刘喜才,狠狠地拔下来,然后再用力跺上几脚踩得稀巴烂才解恨。
眼见着快晌午了,于氏派人来喊她回家做饭。
比起在日头低下拔草,还是在家里做饭舒服。夏珍珠赶紧拍拍身上的土往山下走,路过刘王氏家门口,老太婆堵住她的路,阴森森的笑着。
“看啥?”夏珍珠恼火的白了眼刘王氏,想从她身边绕过去。
“珍珠,今儿中午你家吃啥?”
“关你啥事?”
“炖只鸡,今儿适合吃鸡,你跟刘喜才说一声,听到没有?”
夏珍珠就跟看疯子一样盯着刘王氏冷笑,“老太婆,你有病啊?”
“呸!你才有病,你全家都有病。”刘王氏啐口吐沫在地,横了眼夏珍珠,得意的晃着屁股回家了。
夏珍珠觉得晦气,呸呸吐了她几口,气嘟嘟的回到家里,厨房粗使婆子正蹲在地中央拔鸡毛。
“今天还真吃鸡啊?哪来的鸡?”夏珍珠吃惊问道。
粗使婆子擦擦脑门上的汗,冷嘲热讽到,“看把你给兴奋的,吃鸡咋地了?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你以为老爷太太能赏你块肉吃?告诉你,你连一口汤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