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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哭啼啼的,嘴里嚷嚷着要去告御状,那个彩衣凶巴巴的,嫌她烦,嘴里给塞了条汗巾,跟狗一样牵了出去。”
靖王府的人做事都这么嚣张跋扈吗?宋轻云怎么也没想到她们这么快就走,后续事情怎么处理?她是不是考虑一下搬家?
一堆事愁的她大半夜睡不着,披着件衣服出来,头顶一轮明月悬在半空,被水淹了的地方已经干涸,轻云推开西厢房的门,屋子里摆设整齐,炕上的两床被褥叠的四四方方,在桌子上有封信,轻云赶紧拿过来,借着月色细细看着。
素衣说她们还有别的任务要办,叫轻云不用担心衙门找她的麻烦,等过些日子会回来看望等等……
说是不用担心,这不是自欺欺人吗?她根本就不想再与她们见面,不想有任何瓜葛。
她仔细检查过,自己交给她们的一千两银票不在,说明素衣收了下来,那么现在银货两讫,希望那个靖王大人大量,别跟她一般见识。
翌日清晨,门口的大树飞来只喜鹊,呱呱呱乱叫着,惹得紫翎眉开眼笑,跟轻云说指不定啥喜事从天而降呢。
吃完早饭,就听外面有马蹄声,孙老汉亲自驾车,给她送来一些生肉。
趁伙计们卸货的空档,孙老汉把轻云叫到一边。
“我听说你把刘长春给打了?”
宋轻云惊悚的看着他,“大爷,外面是这样传言的?”
“要不然我能亲自过来询问吗?到底怎么回事?你一个妇道人家咋惹上当官的了?”
轻云气的脸色煞白,与其隐瞒让别人得了污蔑的机会,还不如一吐为快,让世人评评理,她到底是啥样人。
于是她把刘家来闹事的一点一滴述说一遍,其中包括她是刘长春休掉的原配。
反正也撕破脸了,趁机恶心恶心唐秀芝,当年她打紫翎一巴掌,轻云可是记在心里的。
听完后,孙老头拿出旱烟袋点上,半晌才语重心长的说道,“委屈你了。”
不是生活所迫,她一个女孩子怎能抛头露面与一帮粗汉讨价还价,以前没想到她的命这么苦,现在知道了,孙老汉就动了收她做义女的心思。
在裕县他也是有头有脸的商人,不论哪行一提起他,都会敬重的朝南边一抱拳。
他膝下有三子,都已成家立业,三个儿媳都明事理,人情练达,想必不会对自己的决定提出异议。
有他罩着,轻云在裕县能立住脚,也不会半夜三更被人逼到家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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