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壁。
戳过之后,立马把头发拿出来,接着她就看到涂止先是皱了皱眉头,不耐的嗯了一声,接着用手摸了摸被她用头发戳过的那只耳朵。
摸过耳朵的那只手并没有在放回被子上,而是顺手搭在了耳朵上。
哦耶,她做出胜利的手势,这算是成功了三分之一吧,接下来再接再厉,继续把他另一只手戳走,最后再来动他的猪蹄。
只不过,她为难的看着被他用手遮住的耳朵,她到底要不要把他的手拿来?拿吧,怕吵醒他,不拿吧,她也戳不进去啊,纠结了一会儿,她决定拿,不然之前的就前功尽弃了。
在她决定小心翼翼的拿来他那只放在耳朵上的手时,她突然就欲哭无泪了,因为她现在才发现,那是他的右手,他就是用这只手扭断了陈方的脖子的,她不想和这样的手有直接的接触。
纠结,深深的纠结,叹气,不停的叹气,在给自己做了一次有一次的心里建设后,她终于想通了,她注定是一个不凡的人,坚决不能被这点小事打倒,所以,她现在要做的是勇于面对,而不是畏畏缩缩,她伸出大拇指和食指,准备用捻的方式拿开他的右手。
她捻住他的大拇指,小心翼翼的移动着,眼看都要成功了,他居然动了,右手手掌打开,和她十指交扣,并再次把她抱在了怀里。
我去,前功尽弃了不算,对方还变本加厉了,被他紧紧的抱在怀里的林牧洁生气归生气,但她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怕她呼出的气体会吵醒他。
在她思考要怎么从她怀里出来的时候,涂止却有了新的动作。
几百年没有做梦的涂止居然做梦了,对,做的还是带了点颜色的梦,他梦到了林牧洁第一次进他澡房,用他洗澡桶洗澡的时候,只不过结尾并不是她摔倒在地,他跑了出去,而是她摔在了他的怀里,他紧紧的抱住了她,四目相对的那一刻,眼波流转,空气中充满了暧昧的气息,她闭上了眼睛,他慢慢的俯身下去。
咦,她怎么感觉他的身体僵硬了很多呢?是身体出问题了,快要挂了,原本还想着如何逃跑的林牧洁开始仔细的观察起涂止的身体,他该不会是因为酗酒过度,牵引出身体其它的问题,准备在不知不觉中完蛋吧?
她不知道妖怪会不会出现这种情况,但据她所知,好像极个别的人就会出现这种问题。
她要不要叫醒他?可是,如果叫醒了,他要是问起来她为什么会在他房间,她要怎么回答?
哎呀,都生死攸关的时候,她还在乎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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