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亲人会接二连三离我而去,但她却把我卖给了你,她这不是在变相的诅咒你吗?所以你千万别上她的当。”
“别听她胡说八道,她就是在挑拨离间,然后趁机逃跑。”刘带娣完全没在顾及陈大头的脸色,她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她的身上,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自始自终没有变过,
论胡说八道,谁比得过你哦,林牧洁翻了翻白眼,想起她之前要给她找工作时说的那番话,什么大好人,爱护小动物,全都是在睁眼说瞎话,就是想骗她卖钱。
“陈大哥,你别忘了,她刚跟你见面的时候就说了我的家人在饥荒中都没了的事,这不就说明我没在胡说八道,真正胡说八道的是另有其人吗?”
“臭妮子,都死到临头了居然还敢给我泼脏水,看我怎么收拾你。”刘带娣说着,手高高的举起,准备给她一个巴掌,但被陈大头拦了下来。
“刘媒婆,贱内一个人,不用劳烦您亲自动手,我待会儿会教训她的。”
“那你可要记得给她点颜色看看,别轻轻就揭过去了,不然,我不介意活动活动筋骨。”话落,一脸不耐的转身离开,两个微不足道的人,不值得她话费花费太长的时间。
刘带娣前脚刚走,刚才还在点头哈腰的陈大头往地上吐了一口水,嫌弃到:“装模作样的垃圾。”之后脸一转,笑眯眯的看着手足无措的林牧洁。
刘带娣一走,林牧洁心里更慌了,她小心翼翼的看着一旁越来越猥琐的陈大头,心里想着,待会儿要是情况不对劲儿,她要不要咬舌自尽?但,咬舌头应该很痛吧?她不想痛苦的死去啊。
陈大头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他傻乎乎的搓了搓双手,露出一口大黄牙,笑眯眯道:“娘子啊,咱们不跟那种人计较哈。”
那种人?那种人是那种人?在她疑惑的时候,对方就弯下腰来,也不顾她的反抗,就把她抱了进去,边走边说:“你先忍忍,我现在就去找人问问如何化解你身上的煞,顺便再买点喜庆的东西回来,为我们今晚的洞房花烛夜做准备。”
将她放到床上后,陈大头就静静的坐在一旁,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看,把她给吓得想要挣扎想要大叫,但又怕她的叫声会刺激到他,让他提前完成某些事,那她的人生真的就完了。
在被盯着的这段时间里,她觉得自己坐如针毡,连呼吸都不敢用力,生怕对方的脑回路出岔而产生邪恶的想法,犹豫中,她想到了小说里面的桥段,稍微思索之后,她口是心非说到:“你不是要去找人问如何化解我身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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