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远现在得意非凡,豪气大涨,长鞭一甩啪啪地响,鞭稍笔直地向前一指,气势磅礴地发令:“给我追!”
话音未落,又来了一句:“全体退回,原地防守!”
原来他刚才发令的时候,远望了一眼,瞄到一个更大的野驴团队冲了过来。
张远下令停止了追击以后,才扫了一眼站在高处的那头野驴王,估计是它调度的新一波攻击。
其实那个山顶上,除了张远看到的野驴王以外,还有一个他没有看到的人。
那人是撒旦派的代表。
那人不是别人,正是智繇的副手寒惮。
寒惮和智繇两个人各有分工,智繇去了萯山,协助那里的三大䰠怪对付另一个乔直率领的战队。
寒惮则来到济山山脉,负责对付麦柯的战队。
只有堕落天使的其他徒弟,都按兵不动,或者只是前去远东和近东地区,并没有参与山区战斗。
这个时候,寒惮和野驴王在一起观察那些人和野驴的战斗。
除了他和野驴王以外,平蓬山山顶上还有一位。
那位没有和寒惮、野驴王一起站立,却坐在那把唯一的椅子上。
那把椅子,也不过貌似椅子而已。
它本来是那个野驴王的专座,就是用木头和大根驴骨头绑在一起弄成的。
除了架子以外,上面还蒙了一张特大号的驴皮,是从前任野驴王身上剥下来的。
大概有拉驴皮作虎皮吓唬驴的意思在里面。
可是现在那上面,却大喇喇作着一只鸟儿。
那只鸟并不是特别高大,也就是和寒惮的体型差不多。
而寒惮不是那些天使以武功见长的徒弟,而是靠智慧取胜,他的身高和体型都和他的乡亲没有什么区别。
那只鸟,是一只鹖鸟;也许在别处没有听过,在济山山脉,却举足轻重。
鹖鸟的本来面目,像野鸡,但是比一般的野鸡而大一些,它们浑身都是羽毛青色。
而这些变异的鹖鸟,从体型上说,是那些一般野鸡的二十倍,羽毛则青红交加,闪现出妖异的色泽。
它们的头上还长着一根长角,只是它们凶狠性格所依仗的一个利器。
它们这根角,和一般动物不同,它们的角,都是没有皮肉包裹,本质就是长在身体外面的骨头。
可是这个鹖鸟不同,它的角虽然也在脑袋上凸显出来,可是却有毛长在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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