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回来,合着这几个货根本就没有会开车的,现学?
于耀阳叉腰得意:“我上去随便摸几下就能开走,小月这个二百五,就他笨,学了一个多点,差点把车撞树上。”
“……”如棠有点想实名制举报这几个货了,太不像话了!
“你们不会开车要车干啥啊?”郝梅问,那么大的卡车,要不少油吧?回老家停车也不方便啊。
“娘,卡车跑运输,一年赚几万不成问题,耀阳哥这次干得漂亮。”如棠竖起大拇指,不吝赞美。
八十年代的运输可是热门买卖,一盆花换辆卡车,他太有头脑了。
车是新鲜玩意,大家都好奇,穿戴整齐下去看,桂宁绕了两圈,摸着车尾的一处刮痕咦了声。
“咋了?”如棠问。
“这是景家的卡车啊,我认得。”桂宁记得,景天就有辆卡车,之前是跑长途倒腾海鲜的。
后来做虾圈,卡车就给他弟弟运海鲜了,景天的弟弟,就是桂宁的前任姐夫。
如棠跟于耀阳确认车的来源,于耀阳说这车是港商刚收的,说卖车的人着急用钱,低价甩的,所以港商才会那么痛快的用车换花。
如棠突然有个胆大的想法。
景家卖车,该不会是为了炒兰花吧?
最好不要……
如棠喟叹,她刚刚给桂宁分析的已经很清楚了,这个市场已经火不了几个月了。
这时候进场,风险太大了。
家里剩下的名贵花,如棠已经让于耀阳年后陆陆续续的出了,每次出一盆两盆的,不引起注意。
因为行情正火爆,如棠家的花这时候卖,价格也不是最高点,别人几万收她家的花还能赚钱,所以也不会注意到如棠一家。
如棠有重生的记忆,她完全可以把这些花再卖的高点,但她看的长远,只求稳,全家能脱平安脱身,不贪大是最好的选择。
景家这时候进场,能全身而退的概率太小了,加上虾圈经营不善亏损,如棠仿佛预示了一个家族的衰败。
这就是残酷的市场,哪怕是遍地黄金的年代,也不是所有人都能赚钱。
两家的关系不好,她和于耀阳不可能直接提示景家,景家的未来如何,全靠他们自己的命了。
一家人吃了饺子,如棠回屋里数钱,她现在每天都数钱,每次数钱心情都很好。
于耀阳进屋关上门,隔绝了客厅里的电视声。
“你猜我在港商那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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