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债,资金有了,时间也充裕,这项目稳了。
“如果服装厂那边看咱们赚钱,再反悔怎么办?又或者,再有大厂抄袭咱们怎么办?”于耀阳通过做幸子衫项目,已经看透了市场。
那些臭不要脸的,毫无创新精神,模仿别人摘桃子,一个个贱得很呢。
“幸子衫是咱家起步时做的,资金少经验不足,只能喝点汤,赚不到大钱,可红裙子,他们休想占到咱一分钱便宜,如果吴厂长的上级还要耍无赖,我就教他,重新做人。”
最后那四个,如棠说的很轻,脸上的笑,却是越发灿烂了。
二十天后,如棠家的几套房子装修好了,放了味拎包入住。
乔迁新禧让老于家诸人都喜气洋洋,两位长辈正研究晚上吃啥大餐庆祝。
吴厂长过来了,对着如棠夫妇搓了快一分钟的手,实在不知道说什么,扑通,跪下了。
这一跪,给两位长辈都整蒙了。
“有话好好说,跪啥啊?”郝梅想扶他,吴厂长跪在地上捂脸哭。
“我对不起阳子兄弟,也对不起弟妹啊,上面,上面让我——”
后面的话,吴厂长说不出来了,烫嘴,丢人啊。
于耀阳呵了一声,替他说出下面的话。
“上面让你跟我们说,那十万块,要晚点给我们,对吧?”
“你知道了?”吴厂长放下手,脸上全都是惊讶。
于耀阳点头,对呀,有啥不知道的?
他和媳妇一签约的时候就知道,上面肯定不能痛快的结账。
赖账倒是不可能,不过他们可能会拖个很久,久到数年。
“我按着你们俩给的意见照做,填上了前面的漏洞,可上面突然反悔了,领导刚找到我说,经费吃紧,一下子也拿不出十万块钱来,只能先给你们五万,剩下的五万以后再给。”
这个“以后”翻译过来,就是遥遥无期。
“哈哈哈,果然拉拉尿了!”于耀阳不怒反笑,跟他媳妇交换了个心照不宣的眼神,如棠想到他之前说的老头拉拉尿的比喻,也乐了。
吴厂长莫名其妙的看着这俩人,这咋还笑了?阳子兄弟这是气得说胡话了?
“咱们白纸黑字写的明明白白,我们帮你们填了窟窿,钱也要一次交齐,现在只给一半,你们是真不讲究啊。”如棠笑够了,勉强保持严肃。
吴厂长低着头,脸燥通红,他也知道这事儿上面办的磕碜,可他也没办法,人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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