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身上的毒都吸了便成。
本是一件再简单不过之事,谁知那血蟾才将将吸了一点殷珏带毒的血,然后就不知怎么的翻了个白眼,栽倒在桌上,肚皮朝天,四只腿儿蹬了两下就不动了。
梵云天本是一身轻松的在悠哉喝茶,见此情况,惊得一口茶喷出来,站起身将那血蟾抓来一看,竟然已经断气儿了。
这齿岩蟒蛇的毒哪里能有那么厉害,怎么可能就将他的血蟾给毒死了?
他不信邪,从殷珏身上引了一点毒素出来放到自己的身上,放了另一只血蟾出来,让它将自己身上那点毒血吸出来。
完全没事啊,刚刚那只血蟾是不是之前吃了什么不该吃的,相克了?
他又将这只血蟾放在殷珏身边,让它吸,同样的,这只血蟾刚吸了两口,也是瞬间死翘翘了。
梵云天便猜测,或许致使这些血蟾死亡的并不是那齿岩蟒蛇的蛇毒本身,还有可能是这小子的血有问题。
至于是因为他的血融合了这齿岩蟒蛇的蛇毒才会变得如此具有霸道的毒性的,还是他的血本身就带有某种毒,还得将他身上的齿岩蟒蛇的蛇毒解了才能知晓。
本来是懒得亲自动手,才用了血蟾,而今却是不得不亲自动手拔除他身体里的毒了,倒是可惜了他的两只小宝贝了。
梵云天先将殷珏身体中的毒素全都转移到了自己身上,再用血蟾吸走自己身上的毒,而后又检查了殷珏身上其他的伤,却发现他之前明明是俱损的五脏,却似在自己愈合,虽然速度不快,但是确实在慢慢自己转好。
梵云天微微讶异,这小子是什么来路,为何体质竟异于常人?
这不可能是命花能做到的,命花只能保住人的神魂不灭,却没有修复肉体的能力。
他想要看个真切,便将殷珏的上衣褪下来,然后看到他背上的几个窟窿也正在以肉眼可见的缓慢速度愈合,并且还长出新肉。
他伸手摸了摸那伤,本是想要确定他的伤口是不是完全长好了,却又意外的发现这少年的肌肤竟是冰冷的,跟冬日的石头一般。
梵云天摸着胡子思索了起来。
手指比着他身上的伤道:“奇了,身上的伤能不药而愈,血液似乎带有毒素,体温是冷的,这个身体状况可不太像是人类啊,可这小子怎么看都是个人。”
“莫不是吃了什么妖兽之类,身体变异了?也不太像。”
“是用了什么药物改变了体质?这个倒是有可能,不过老夫为何看不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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