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想接下来到底该如何。
如今他们如此问,倒是把她给问住了。
她没有说话,眼睛无焦距的发着呆,众人只当她是不愿说,也没多追问。
乔矗转了话题道:“我之前见这孩子似乎是你从金琥陀的洞中抱出来的,莫非也是你将他放进那里面的?”
欧阳镜回神,对他点了点头,“金琥陀的气息可以暂时掩藏他的气息。我本是想将长兴门的人引开。再去接他的,谁知还是被他们给追了上来。”
“这孩子到底是谁的,为何长兴门的人如此在意他?”
“是我一位故人之子。”
“那他人呢?”
“他们被长兴门的人抓走了。”欧阳镜说到这里,眼里闪过几分担忧以及怨愤。
众人也不问她,为何长兴门的人要抓她的故人,一些大仙门做事,哪里会有什么理由呢?甚至他们暗中除去一个碍眼的修者,都是不用给谁交代的。
“我们要一路北上,去魔域,你跟着我们不太方便,所以你……你待会儿便带着这孩子离开吧。”乔矗故意板出一副嫌弃他们麻烦的脸,可说完了赶人的话,却又叮嘱了一句,“最好带着他跑得远一些,免得又被长兴门的人逮到,他们可不是什么善茬,被抓到了你就死定了。”
大师兄说得没错,人是他执意要救的,那么他们的去留便由他来决定。
他们确实不太适合带着这一女一小,那么这个恶人自然也要由他来做。
“我会离开的。”欧阳镜脸色平淡的道。
也没人问她什么时候离开,于是在一个众人都没注意的空档,一回头时,欧阳镜人已经不在了。
但那个孩子却被留了下来。
乔矗看着那孩子,大惊,然后追了出去,“这个女人到底怎么回事啊,怎么自己走了,不把这毛孩子带走!不是她故人之子吗?”
可四处蹦哒了一圈儿也没看到欧阳镜的半个影子,他气的跳脚,“什么人啊,难道是怕这孩子连累她被长兴门的人再次追杀,所以才留下这孩子自己跑了的?”
事实如何,其他人并不知晓,也不妄猜,只是这孩子接下来该怎么办?
他如今算是个烫手山芋,将他丢弃他们谁都做不到,将他送人?那若是连累别人被长兴门的杀害又当如何?
可让他们带着个孩子上路,想想都离谱。
不说别的,光是孩子喝的奶-水就不太好弄,又不是随处都可见刚产子的野兽,而且野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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